暮色,朦胧的身影
暮霭沉沉,晚风缓缓地吹着,幽凉一片。蹦哒在弯弯曲曲的乡间路上,看一切朦胧而模糊的景象,好似蒙着一件薄纱,颤巍巍地向眼中挤来。我想清明,却只得恁般模糊着,烟雾成诗成画了。那是意象中的境界。我没有达到此境
暮霭沉沉,晚风缓缓地吹着,幽凉一片。蹦哒在弯弯曲曲的乡间路上,看一切朦胧而模糊的景象,好似蒙着一件薄纱,颤巍巍地向眼中挤来。我想清明,却只得恁般模糊着,烟雾成诗成画了。那是意象中的境界。我没有达到此境
此心如水只东流,恨海情天懒放舟。浅唱低吟寒自听,高山流水蕴兰幽。
冷艳,如血。如向天堂祈祷的双手。大朵大朵的盛开,大片大片的延伸。红色的地毯。却已是人生百转。灵魂飞渡忘川,想忘却今生的因因果果。是是非非。彼岸花开就成一条条血色的小路,冷艳张扬的在忘川摇摆,摇摆一身的
立春已是许久,连阴的天气依旧是不饶人的冷,早春的风吹的人耳朵生疼,所谓“春寒料峭”大概就是如此吧。天阴的很沉,灰蒙蒙的,空气里氤氲着潮湿的水气,仿佛怨妇眼里盈盈欲滴的泪,忍了又忍,忍了又忍,终于还是忍
闲坐湖堤读纳兰,愁牵商隐泪还干。才情堪比南唐主,痴怨何输七夕弹。可恨宫墙断月色,独叹帷帐问更残。潇潇疏雨古今同,一代芳魂犹梦寒。
时常听粉丝、铁丝、钢丝的叫,我怎么也联想不到为什么叫丝呢?不理解其中有什么猫腻,原来才知道粉丝是英语“fans”的谐音。“fan”是“运动、电影等的爱好者”的意思。所以,“filmfan”是“影迷”的
文人赵鱼容拍拍包包,心满意足地从椅子上站起来,与钱编辑握手言别。钱某再次叮嘱:“有时间的话试着写一写长篇,我帮你出。”“好嘞!”赵鱼容笑颜灿烂得快要开出花来。走在回家的路上,她仔细考虑写长篇的事。如今
若干年前,曾到过甘肃武威的沙漠,细砂如水,从赤脚上流淌。一望无垠的黄沙,波浪般逶迤千里。一方沙海,只是一方沙海,足以令我流连忘返,至今梦回百转。倏尔今夏。我再次见到了沙漠。但这一片沙漠已依稀不是梦里风
每年的冬天,是我最喜欢的季节,而2012年的冬天可能是令我这辈子都忘不了的季节,再加上传说2012年12月12日是世界末日,这就让我对这一年的冬天格外关注。2012年的冬天,下的雪很多,每一次的雪花都
爱情,是千百年来文人墨客歌颂的永恒主题。爱,演绎了多少人间惊天地、泣鬼神的故事。假如人世间没有爱,我想那种情况就不可想象了。近日,拜读季君老师发在网站《情爱话廊》和博客里的有关月份的爱情诗,真的使我很
暝色入高楼,灾情合众揪。青山埋不幸,绿水覆生舟。蜀聚千千结,巴凝万万愁。夜夤难忍去,掩面泪横流。08。05。30
站在岸边,一条瘦弱的河流在我面前延伸,然后被青山阻隔,它在我的想像里流入大江步入大海直至虚无。横在我面前的路,是未知的世界,那头无人知晓。沿着那熟悉又陌生的田间小道,仿佛还能闻到少时的阳光。在这冬日的
踏莎行·秋咏之秋声孤雁啾啾,残荷簌簌,萧萧瑟瑟风摇竹。霜天万木起悲鸣,苍凉呼啸映山谷。愁雨敲窗,寒蝉扣屋,拥衾且坐听梁祝。衣宽方叹沈腰纤,秋声又在眉端蹙。踏莎行·秋咏之秋色月冷风清,霜寒菊璨,绿池尽宿
下课了,在一群学生的簇拥下,走出了教室。刚走出教室门几步,突然,后腰际有手指轻轻顶触的感觉。停下,回头看。媚媚和珊珊嘻嘻地笑着,向我摆摆手:“不是我。”我看着她们纯净的笑容,天真里又带着一丝丝的顽皮。
午后或是深夜。在一支烟的燃尽中,时光会慢下脚步。一些想念渐渐平静,以极其朴素的姿态,次第而来。次第而来。由一种姿态引领着,进入一种状态。似梦非梦。有一种遥远,瞬间亲近。极其朴素,极其贴切。朴素的如同一
A类:自大、高傲型社会中,很多人把自傲,自负当成自信,高炫自己比别人多优秀,高炫自己在什么知名的公司就职过,高炫自己用过什么样的化妆品,高炫自己穿什么牌子的衣服,高炫自己男友是怎样留洋回来,高炫自己喜
“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西湖的美是没有人不知道的。它不仅水美,山美,花美,就连那弯弯曲曲的小石路也美。那次去杭州西湖是在六月,因为前一段日子下过一场小雨,所以天气不是很热。但是阳光依旧很明
国庆节,我和同事去旅游。回来的时候,准备坐火车。我去排队买票。这时候,一个漂亮的小姑娘走到我身边,一边打着手势,一边把手中的笔记本递给我让我看。我瞅了一眼,恍然大悟。原来是一个哑巴,让我给她捐钱。我掏
无力东风憔悴柳,正落花时候。微烟细草,阑珊灯影,蕉雨惹秋瘦。梦魂依依空携手,冷墨扶残酒。醉里几贪欢,醒时方觉,笺中相思旧。
“确定你就是我的唯一,独自对着电话说我爱你,我真的爱你……”哼着我们一起唱过的歌,明知相思苦,自己却在残忍的舔着想念的痛……“我想你”,离开你以后,没有对你说,只是说给自己听。真的好想好想,特别是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