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飞2007·被自己的冷,灼伤

分飞2007·被自己的冷,灼伤

真情实感散文2026-01-20 08:00:24
年……又一年了呢。这一年里,邂逅以及告别了很多的人。似乎有过怨怼,但是已经想不起来。记忆,以魅惑的姿势将我紧搂,我依着它,便如同依着一个深爱的男子。从它的体温里怀念一整个2007所吸取过的暖。然,我清
年……又一年了呢。
这一年里,邂逅以及告别了很多的人。似乎有过怨怼,但是已经想不起来。记忆,以魅惑的姿势将我紧搂,我依着它,便如同依着一个深爱的男子。从它的体温里怀念一整个2007所吸取过的暖。然,我清楚能握到的,由始至终只有女子光洁肌肤无法包裹的孤单,温柔馨香,清净凛冽,从灵魂里逶迤而出的冷,生生灼伤发肤,唯独无法温暖自己。
无数次地想象自己的老去,然而面对镜子,却发现皮肤正以相反的姿态往回走。仍记得冬天开始时候,整天整天地不喝水,又长时间枯坐电脑前,被辐射得从肠子到喉咙都干涩得直冒烟。因真切地察觉到时间的羽翼拍在手边的高速频率而心有惊悸,不敢滥用,哪怕是为身体去倒一杯清水。而不喝水的直接后果是脸上生生地脱了一层皮,如同头皮屑,一触即落下一大片。不再像平日里的惊慌,揣着种跟随时间而去的宿命论,任其自生自灭。某一天,发觉它似乎重生了,手触着光滑细腻的肌理,那些因为青春而留的痕迹全然褪去,一上妆便完美得如同PS过后的平面照。
那个时候,我便知道。我的青春,要跟我说再见了。转身之后,再不相见,一如告别过的人。

南方的冬天,不会冷,只是哀哀凄凄地凉。习惯在午夜开始阅读,坐在椅子上,台灯炽白,足够亮度而失却温度,也许我该换盏昏黄的灯,以此贪得一丝暖光。凉的夜,凉的光,凉的心读一些凉的字。凉的气流祟祟地从脚边潜进裤脚,由脚踝一直窜到膝盖,然后往上,再然后,便通身地感觉到它的侵略,竟已不知这凉来自何处,只是凉,清清楚楚,却不可捕捉,欺入骨血无法驱赶。这凉,有着清醒的气息,用以清洁思想,刚好。
我怀疑在我学会说话前就已先学会了发呆。这呆一直延续,在年月的尾巴里如同驱赶不去的乌蝇,缠着我,在静下来的时间里戏白着一个人的独角。我在午夜的灯下,读一些清冷伤痛的句子,写一些神经过敏的字。或者看一场别人指尖营造出来的苍凉皮影。它们兀自热闹,各自不倦地寻找适合旋律的舞伴,犹如绝世的香奈儿寻找她的衣履。然后在极致的交会里开出艳丽的花火。我静静地看着,如同在夜里窥一朵昙花的盛放,它的疼痛与挣扎,它的芬芳与美艳,它的热闹与欢喜,都只属于它自己,不与人同享。我便静默,安分地当一名合格的观客。在冬天寒凉寂寞的午夜,只有风陪着我单薄的身体颤栗吞吐,眼睛里的闹让血丝沸腾得不想睡。天明过后,便开始遗忘,这所有的喧嚣,都只适宜置在梦里赏叹。

睡眠变得很长,尤其喜欢清晨时候人间苏醒过来的平静,世界有醒却的温暖和生机,有一些活着的声音,细微,但真实。我喜欢这样带有烟火气息的味道,会从血液里觉得暖。这个时候是睡眠的最佳时间,因了安心,亦因了这暖。
因此,我便时常迟到。贪暖的女子,亦贪时。恋着时间的脚跟,因了跟随而被抛下,踩不到正确的步子,亦不懂得与分秒争夺方寸。
时间即是生命,于是,我便也时常在浪费生命。看着它们大把大把地以奢侈的姿态从我的指间尖叫着逃窜,我有种放逐的快感。
200712月31日,新与旧的交错里,我在交错着自己的身体与灵魂。
思想,便乱得理所当然。

啊其实,我不是要说这些的,我的神经线似乎又抽风了。我其实想说的是,在2007年12月30日晚上九点零五分的时候,我看到了徐怀玉,她在“欢乐中国行”里唱了一首《分飞》,不知道为什么唱着唱着她就哭了,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听着听着也哭了。这个在我初中岁月里最常吟唱的女子,我突然不知道要怎么去接受她的眼泪了。只是觉得时间,突然蜷成我怀里某种柔软乖巧的宠物,不动声色地安抚了我无措的指尖。
看吧看吧,我总是这么手足无措神经兮兮,为了跟你们说一句我看到了我最少女时期认为最少女的声音而铺垫了这么一出啰里八嗦的前戏,明明九不搭八却试图让自己自圆其说成为理所当然。

我就这么神经质地度过了我的2007,我最后一个值得称为少女的年。
时间开始变得不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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