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再响……,我还响……,看你还不起。闹玲遇见我们这样的主人一定很郁闷。
老公首先起床,表现不错,十分钟后我也爬起来了。老公给自己热了半张饼,干干的嚼着,还时不时的从眼角瞄我,这家伙又闹脾气了,可是这是在大连的公寓里,又不是在家里有现成的食料和佐料可以做来吃,无视那个要刺穿我的眼光,插上电水壶烧点开水吧,顺手又打开冰箱问:“喝酸奶吗?”(做的跟说的之间有点跳,这是我一惯的作风),得到否定的答案(早知道是这个答案),顺手给自己拿了一杯酸奶和半块面包,面包微波了一分钟,然后旁若无人的开啃,完全不理那个胖子。
一边吃着这个软软的面包心思又跳到别处想着不着调的东西(习惯性的),我对自己爱吃软的东西这点很奇怪,米饭要吃软的,面包要吃软的,菜要吃过火的,吃肉爱吃肥的(肥的软)等等,可是吃牛肉却爱吃筋不爱吃牛肉。老爸爱吃筋头巴脑的东西,这个不是也遗传下来了吧。每个人都会有别人不能理解的喜好,公司有一部门经理,听同他喝过酒的同志说,他酒量很小,就算喝半杯啤酒还要烫一下,过后他的这个喜好被我们当成笑话讲了。
“啊”,完全没听到老公说的什么,只是下意识的回答,看他关门出去看了一下表,这么早就走啊,太早了点吧,对啊,回过味来才想起老公昨晚说早晨要下楼取上次回家前寄存在同事那边的东西。我一边洗脸一边听着电视里播放的新闻。门玲响,打开门老公走进来说:“同志坐七点半的通勤车走了,等晚上吧”。我点点头,又进了洗手间,这回是清理身体产生的垃圾。
老公忙着收拾上班带的资料,冲洗手间高声问:“电脑我带不带”,我走出来说:“带电脑做什么?你带走了我没有玩的了”,“你今天不去公司吗?我帮你拿过去”,“今天先不去,我去老虎滩”,我总结性的回答,“好,那我走了”,然后听到关门的声音。
过了不到三分钟,我再次为某人开门,一头黑线的看着他又返回来拿了手机,然后离开。
我收拾完东西,看了一会儿电视,按计划好的在整九点出门向三八广场方向走去,去找在网上查到的30路公交车站,做这个车次的公交可以直达老虎滩,走了两分钟,突然想起前些天同学说去过老虎滩,发短信问问情况好了,“老虎滩有意思吗?都有什么玩的?门票多钱啊?”“没意思,就是坐船,一百多”,我看着同学的回信,不知要如何了,这不是打乱了我的计划,茫然的抬头看了一下这个陌生的街道,正好一辆老式的铁轨车咣咣的开过来,这吸引了我全部的注意力,改变计划,我果断的做了决定,坐这个车绕大连玩一圈应该也不错,看这个车很有年头了,应该是大连政府大力保护的古董,很有特点。在车站研究了一下站名,看不出所以然来,身边站了一位看起来有点气质的女人,问一下好了,“请问一下,这个铁轨车是在这停吧,往前边方向是去哪儿的”,“你要去哪儿啊”,女人看着我说,“我也不去什么地方,就想坐这个车绕一圈玩”,我解释着,“那你还是去对面坐吧,前边没什么可看的”,女人好心的说,“谢谢啊”,说完我向对面车站跑去,途中正好看到一辆铁轨车开过去,看来要等一会儿才能来车。
大连并没有多暖,气象台报大连温度并不低,可能是因为吹的是海风的关系,感觉还是有点凉,不过说实话比沈阳是暖多了,听说沈阳今天零下二十二度呢。还不来车,我不耻下问的又向旁边一位男孩问:“这个铁轨车是在这儿停吧”,“不是,在前边第二个电线杆停,车站在那边”,男人抬手向远方指着,“噢,谢谢”,我正要转头离开,又听男人加问了一句:“你要去哪儿啊”,我停住脚步说:“就是坐这个绕绕,不去哪儿,哈哈”,然后转头快速的离开,看吧,到不认识的地方还是要多问的,才不会浪费时间和走错路,这是经验,我聪明的想。
车上人不多,投了一元钱,找座位坐下,左手边是一位上了年纪的大叔,右边是一位把自己包成棕子一样的女人,只露了两只眼睛,年龄看不出来,有这么冷吗?还是怕流感啊?我背的是个双肩背包,包里装了不少小食品,鼓鼓的大包让我身体靠不了椅背,又不想把包拿下来,所以身体只能保持一个奇怪的姿势。我左看看,右看看,前看看,扭着灵活的脖子新奇的看着车里车外,左一转头突然对上一张刻满皱纹的笑脸,是左手边的大叔看我转过头用不清楚的大连地方口音对我说:“背着大包暖和啊”,我过滤了一下大概是这个意思,堆了满脸的灿烂笑容回答:“是,挡风”,然后把头转向车外,真是可爱的大叔。车一直向东的方向行使,闪过的街景让我想到沈阳,不能不承认还是大连的街道干净。
抬起头观察了一下车箱,这节铁轨车跟在电视电影中看到的老式火车一样,车箱不很长,还没有一节火车车厢长,车顶有几个看来象是铜制的六角吸顶灯,可能是六角的,说实话我并没有细心的数它有几个角,不过很漂亮,是我喜欢的样式,就是不知道灯亮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应该更好看(自问自答是我的习惯)。车箱两侧各有一排长凳,长凳是面对面的,并不象沈阳的公交车里是单个车座或双人座,而且每个车座都朝一个方向,也就是司机的方向,我发现这种面向车内的座位有一个好处,就是你看到上来一位老人时该让座却假装看不到。因为是冬天,车窗都是关着的,窗是木框,拉手和窗锁都是铜的,有一种原汁原味的感觉,窗锁是推拉式的,我判断车窗应该也是推拉式的,车里整体装饰是金属铜色,里面的物件材质只有两种,一种是木头,一种是铜,不是那种亮亮的铜,是透着有年代的老式黄铜。只有三个字形容我对这车的饰样的感觉,那就是“我喜欢”。我发现铁轨车两头都站有一位穿着厚厚衣服的女性,在厚厚棉服外都穿着制服,明显看出是服务人员,第一次坐的时候并没想清楚这么短的车箱为什么需要两位服务人员,到了终点站才明白,车不是封闭式环绕的,是往返开的,铁轨车又不能掉头,所以需要两个司机。
坐在这老式的铁轨车里我的心思早已飘到远方了。
“清新的微风懒懒的吹散了天边的白云,丝丝白云散步在这一望无际的天空,天边的太阳射出温柔的光,暖暖的阳光直直的照在这个古老、繁华却透着神秘的上海的街道,也照射着城市里心思浮动的男男女女,照得人心痒痒的。女主角眨着黑亮亮的眼睛,干净的脸上没有一点妆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