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远行让我失去了太多东西,朋友的出卖让我跌入了痛苦的深渊,我不敢再轻易地相信别人,也开始怀疑怀疑世间的一切美好事物。阴谋伴随着友情出现,真是一个绝妙的讽刺!
前几天,和钟君相约去渭南,心里满怀憧憬,原本想去西安这个千年古城玩个痛快,西安在我的眼中还算是颇具魅力的,无论其是作为历史名城还是作为现代都市。说实在的,我对钟君邀请我的诚意是丝毫没有怀疑的,试想,谁会怀疑一个一直以来都被自己视为兄弟的人呢?
7月23号,我和钟君相约在广州火车站碰面,尽管一年多没见了,但是我还是在茫茫人群中找到了他。依旧俊朗的外表。我们在拥挤的候车室里等候了一个小时后,终于踏上了北上的火车。幸好有座位,要是站着的话,等到了渭南,估计脚都会变成大象腿。毕竟我们已经有一年没见了,话自然就多了。于是乎,一上车我就好象打开了话匣子一般,一个劲地和钟君攀谈起来。我是一个极重情谊的人,一点也不夸张,自从和钟君再度相见,我就万分激动,我的话那简直就像决堤的长江之水——滔滔不绝!
钟君并不像我表现得那么明显,虽说是久别重逢,他表现得很平淡。开始我理解为这是他的一贯作风,并未深入思索。
从广州到渭南这一路上,我几乎没有合眼,我期待着远处的风景,憧憬着在西安街头品尝小吃的情趣。26个小时之后,总算达到了渭南。下车的那一刻,感觉很热,因为车厢里有空调,而外面的如火的骄阳。渭南给我的第一感觉很不好,乱七八糟,尘土飞扬!整个城市呈现出一种病态!或许以后的事情都是从这个时候拉开序幕的,而这个场景就是小说里的自然环境——为故事的展开奠定了感情基调!真的是很具戏剧色彩和讽刺意味。后来发生的事情证明了:我的感觉没有欺骗我。
我和钟君乘着的士直奔他的住处,大约过了十几分钟,的士终于在郊区的一个偏僻处停了下来。据钟君本人介绍,由于公司正在装修员工宿舍,所以在这里租了一个房子当作是临时的宿舍。我丝毫没有戒备,我很相信钟君。
到达住处后,有一个中年男人迎了上来,极其热情地帮我搬行李,然后带我们走进了一户人家,那里远不像钟君曾经描述的那样是宾馆式的套间,有空调,极为舒适。那里总共只有两个房间,一个简易的厨房,和一个空荡荡的大厅,所有的电器就是一把电风扇。大厅的门始终是紧闭的,门的外面有扇早已锈迹斑斑的铁门。对钟君的谎话我并不在意,既来之,则安之。再说自己乘坐那么久的火车,也早已累了。中年男子这时候连忙帮我挤好了牙膏,打好了洗脸水,让我先洗去身上的疲惫。等我洗刷完毕,他又给我倒好了洗澡水,催促我洗澡。这种感觉很好,似乎比在家里还舒适。当时我根本就没有任何发戒心,不知道这种所谓友好的背后暗藏玄机。
下午六点钟的时候,很多人都回来了。这些人都是钟君的所谓同事,每个人见到我都十分热情。一见面就好像是认识很就的熟人似的,给人一种错觉。
等到晚上七点,饭菜做好了。几十个人围在一起准备开饭,饭菜全部都用大碗盛着,上面是少得可怜的菜,下面是硬邦邦的饭。随后,每个人都端着饭,把筷子插在碗中间,就好象是上香,拜神一样,头目没说话,谁都不准吃饭。随之,头目发号施令:吃饭!所有的人齐刷刷地端起碗,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我尝一下菜,刚入口,就感觉到没油也没盐,这哪里是人吃的,再吃了一口饭,真想吃了一把沙子,冷涩难咽,卡在喉咙里,难受极了,只想吐出来,但是环顾一下四周,那些人都有模有样地吃了起来,一点痛苦的表情也没有,反而显露出享受的姿态。后来只好一边喝水,一边把那像猪食一样的饭菜往下咽。痛苦之情是难以言语的。花了近20分钟,总算吞完了。
我刚准备把碗放下,这时有几个人,迅速地把我的碗夺过来,放在了指定的位置,把我吓了一大跳。等所有人都吃完了之后,许多人就快速地收拾好碗筷,在20秒钟的时间内,把碗筷洗好。这种良好的合作关系,让我不由地感叹这个公司的职员素质之高,却完全没有想到其背后隐藏的事情。
吃过晚饭,我休息了一会,钟君提议说出去走走。我同意了,于是就来到了外面。在偏僻地路上溜达着。不到十分钟又折回去了。
十点左右,我准备睡觉了。实在太累了,因为在火车上,我基本上没有合眼。现在确实有点累了。刚一躺下就进入了梦乡。我期待着第二天去西安游玩的情景。
由于太疲劳的缘故,虽然和十几个人打地铺,我依然睡得很香甜。
第二天清早,很多人都纷纷起床了,哗啦哗啦地刷牙洗脸,然后都出门“上班”了。我磨磨蹭蹭地从“床”上爬了起来,那中年男人马上就为我挤好了牙膏,打好了洗脸水,真是殷勤至极!那时候我只感觉他是一个友好的人,没有想到那句古训“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洗刷完毕之后,钟君买来了早餐,是一种羹状的东东,我生平第一次见过,尝了一口感觉怪怪的,大概是由于饥饿的原因,于是乎三下五除二就吃进肚子里了。吃完早餐,我们聊起了天,聊到了钟君现在的工作。我记得他曾经告诉我,在亲戚朋友的帮助之下,他在渭南的一家公司做人事部的行政主管,而且待遇不错。能够找到这样好的工作,我真为他高兴。后来我来到了他的住处,和这么多人挤了一晚的地铺,我也没有怀疑他,因为我始终把他当兄弟。或许正是因为这种信任,这种重情谊的性格导致了后面一幕幕不堪的闹剧。
当我再次询问钟君,他的职业的时候,他说他在做一种保健品的直销,他还让我和他去他们“工作”的地方“考察”,当时我没有任何戒心,于是答应了。我们走出住所,来到了大街上。这时候我拨打了我母亲的电话,像跟她报一声平安,让她不要记挂我,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我的电话卡上的钱已经为零,昨天明明还有不少余额,我觉的这一切真是莫名其妙。于是只好去电话超市打,但是连续拨了几个都没有打通。
只好作罢,跟随钟君和那个中年男子去他们“工作”的地方看看。他们带着我在弯弯曲曲的巷子里转悠一几圈,最后来到了一个很偏僻的地方,我们停住了脚步。钟君指着一户民居说那就是他们“工作”的地方,我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顿时心里一凉。一扇铆着无数大铜钉大门紧闭,门口站着一个人高马大男人,看起来很想就时代的恶霸。见状,我便推脱说不去了。我心里明白这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