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语》的开卷就是《学而篇》,似乎是教导人们学习的道理的。但我看到的更多是做人的道理,像孔子口中的“入则孝,出则弟,谨而信,泛爱众而亲仁。仁有余力,则以学文。”
也就是说学习知识是在做好了人的基础上推进的。记得一本书上把人分为四等:质优、合格、次品和危险品。质优是指那些才情兼备、德艺双馨的人。像北大的老学者季羡林那样的就堪称其中的典范,是社会的砥柱,国家的脊梁。合格则是学问和做人都基本过关的那种,半桶水掉不满。次品则是那些品行还过得去,知识技能则被out的那一种,碌碌无为之辈就在此列。而危险品呢,则是那些有才无德之人。他们利用自己的聪明才智去损人利己,是社会上不折不扣的不定时炸弹。他们掌握的本领越强对社会的危害就成正比地扩大。
这四种人里面,第一种和第四种都属于高智商,人数比较少,而二三种代表着广大群众。一四种以质量论成败,二三则是靠数量。但怎么说,一个废人永远好过一个坏人。起码,腐朽只是作用自身,而不会波及他人。一个人的德行才是最基本的。
所以,孔子才会说,“行有余力,则以学文”。反观现在的家长,一个劲地给孩子进行填鸭式教育,看中一张纸上的红分数,德育工作实在是做得太差。这也是近些年来出现高分低能的原因。
我想孔子的“学”不单是学习、学问,更多的是广而泛之的一种人生哲理。他说“君子食无求饱,居无求安,敏于事务而慎于言,就有道而正焉,可谓好学也。”
曾子更是将这一定义阐释得更为通俗易懂“吾日三省吾身:为人谋而不忠乎?与朋友交而不信乎?传不习乎?”
其实追根究底地讲出来,也就是刚才谈到的“先做人,再做文”,要努力向高尚靠拢,避免成为危险品。孔子的弟子子夏很明确地表过态,“贤贤易色;事父母,能竭其力;事君,能致其身;与朋友交,言而有信。虽曰未学,吾必谓之学矣。”
前面孔子的“学”是一种超然物外的人生态度和辩证哲理,其中还分为孝、仁、义、信四个子方面。提倡一种博爱的情怀。
孝,也有狭义和广义之分。狭义就是指孝顺父母,具体说来就是“父在,观其志;父没,观其行。三年无改于父之道,可谓孝矣。”广义上的孝则代表着一种心甘情愿的服从,无条件地维护现有的秩序。这对于集权主义的封建统治来说无疑是道德上的金汤匙,所以历来为统治者所提倡。汉朝甚至出现了举孝廉的选拔人才的方式。
有子对这种遵从秩序的“孝”作了很好的诠释,“其为人也孝弟,而好犯上者,鲜矣;不好犯上,而好作乱者,未之有也。君子务本,本立而道生。孝弟也者,其为人之本与。”
接下来可以说说“仁”。孔子对于什么不是仁做过很经典的判述,“巧言令色,鲜矣仁。”就是讲那些善于花言巧语、见风使“色”的人一般是很少有仁义的。所以古来就有了“君子讷于言”之说。话说得太多,做的时间就少了,言行上就出现很大的不一致,也就无法造就仁了。
这条规律用在女孩子选择对象上再适合不过。要找就找那些老实忠厚、说一做一的务实良人,而不要找那些夸夸其谈、华而不实的绣花枕头。鲜花与其插在泡沫上还不如就在牛粪上自然生长。牛粪虽臭但却有鲜花需要的营养。
然后就是义,义不光是兄弟朋友间的义气,而且还是一种伦理的升华。有子就说了“信近于义,言可复也”。信发展到一定程度就几乎于“义”了。
“义”还反映在治理国家大事上。孔子有言“道千乘之国,敬事而信,节用而爱人,使民以时。”曾子所追求的不外是“慎终,追远,民德归厚矣。”
从某种程度上说,“义”就是孔子推崇万分的礼。子贡曾问孔子“贫而无谄,富而无骄”怎么样,孔子说了还行,不过“未若贫而乐,富而好礼者也。”而这“礼”也就是有子口中的“礼之用和为贵。先王之道,斯为美。小大由之,有所不行。知和而和,不以礼节之,亦不可行也。”
若果“孝”反映的是要遵从秩序,而“礼”呢就是秩序本身。我们知道孔子崇尚周礼,也就是曾子讲的“追远”,克己复礼。
最后,谈谈信。信,诚信、信用,同样也可广为一种为人处事的态度。一本论语遍地都是“信”的身影。曾子的“三省”法里有“与朋友交而不信乎”,孔子的治国之道也有“散事而信”,训弟子言也少不了提醒“谨而信”;弟子子夏“未学与学”论中也少不了“与朋友交,言而有信。”而“言而有信”这个成语也就流传了下来。有子的“二近论”里也有“信近于义,言可复也”的一席之地。
孔子对于朋友的态度则是“有朋自远方来不亦说乎”,至于相交相知则是“不患人之不己知,患己之不知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