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说来说去还不是说的自己,所有的想法就如翻飞的烟尘汇聚终会消失不见。所以我便说说我自己吧,也许也会有人从我的身上看到他自己也说不定。
黑暗的面具,王子还是乞儿都抬头看自己,下一秒成了森森骷髅,是的,黑暗如跗骨的蛆虫,用寂寞蚕食我们的心,它慢慢空虚,被掏空。而我们自己,何时只能这样看着残缺如骷髅的自己,任心被掏空不能有一丝多余的气力,只能滑落一滴无声的泪。泪,在空中的弧线,是无奈的悲戚还是魔鬼的嘲笑?
贫穷卑微丑陋有什么了不起,至少她或他有他们自己啊!何时我们都把自己和周围隔开一段安全距离,没有谁我们都可以云淡风轻。
敌意,是内心的感受。比敌意更让人受伤的是,过分的淡定乃至冷漠。我们没有谁都可以不是吗?活着,就这样活着,原来越孤独。
澎湃,死亡是澎湃也是寂静。一瞬间的极致澎湃然后永远寂静。曾几何时,我的小小的自己,是那样的真实地活在自己的小天地里。痛了就哭一场,哭得累了就睡一觉,醒来的日子总是那样阳光明媚和充满温暖的笑意。那怕那时的我是那样的土,那样不洋气。那时的我是那样一个丑丑的
却温暖的小女孩,会害羞,会担心,会受伤,也会遗忘,也会依旧善意地看待每一个人,每个人在我眼中的都有他自己闪亮的地方都那么友善宽和和有趣,将一页页写满阳光的日子好好保存在心里,至于那些被嘲笑欺负的日子就那样吧翻过去就有新的一页。不知道为何我,现在的我却是那样羡慕那个小小的自己,何时我早已丧失了那样单纯相信的能力。现在的自己,日觉空虚。不再是那个丑丑的小女孩子了喜欢穿着时尚的衣服喜欢那些华丽的虚浮。似乎随着那个小女孩子的离去,我的灵魂也被抽离了身体。我被掏空,被空虚掏空。
空虚也会逼得人疯狂,寂寞也是,恐惧也是。几时丧失了心里流泪的能力,对着人脸假意地挤出泪水和笑脸。只有在深夜,很深很深的夜里,我只拥有我自己时,才真的渐渐有些细细丝丝的牵挂和落寞浮上心头,那个留在过去的小女孩你还过的好吗?苦笑,如同烟丝,一呼一吸已然深入肺腑,让那苦涩的味道游离在五脏六腑,闭眼看看心已被腐蚀成了什么样子。
我们,孤独的孩子。背靠着墙,默默的流泪,也许再抬头时又变成了那副没心没肺的模样。也许有些人,有些伤,注定陪着我们一辈子,日子久了也就熟悉的像是多年的老朋友一样,沉默不语,因为有些话不是不能说就是早已过了说的时机或者没有了说出的意义,就这样,我们在人群中掩藏起真实的自己,那怕是身不由己。
有时我们流泪,流着流着却忘了为什么而流,就只是这样流着流着。有时我们笑的没心没肺时,心却在流泪,流着流着就这样心一直趟着泪。
忘记了,什么时候有发自内心微笑地能力。忘记了,悲伤不是故作姿态的45度角仰望天空。比悲伤更重要的是,让自己快乐。
虽然这不是一篇说教,当然我或许也不配说教,因为我本身就是一个失败的例子。颓废又故作姿态,强势却软弱不堪。于是这样的沮丧很长时间盘旋在我脑子里,挥之不去。我到底要什么,你到底要什么,要从我这样的人这里得到什么。男人要的是什么,女人要的是什么,我要的是什么?就这样,很多人活着,很多人死了,忙忙碌碌一生到底都在找什么,都干了什么事了?答案,没有答案,永远都不会有答案的。
于是我类似神经质的自问自答继续不下去了,就这样吧,活着别问那么多什么和什么。
人的一生啊,一定要很疯很疯地过才不会亏本。一定要,一定要这样狂哭或者狂笑洒脱自如,只盼让生命的力量来的再猛烈些吧,再猛烈些,让我被生命感动,让我痛苦流涕如同一个小孩子。
等我再老去一些,我一定要看看我的葬礼,看看我的一生,你们怎么评价。是很短的一句话还是一段回忆,是对我不舍还是云淡风轻。是让我的烟消云散的一天吧,从此再也没有一个叫做蓝某某的人了。那时的我会怎么看待自己呢,是后悔还是再无牵挂从此消失,真的消失在世界的某处。好想看,自己的葬礼。
另外关于气球。
气球,说的是我自己。是说我的平凡和普通如同雨中的微尘,说我拼命追随的自由是天空,而我是一个拼命向上寻找的气球,有一天,我会破裂,如同不曾追随着天空的方向。可是那又如何,我依然是我自己。我依然爱着这样一个短暂卑微的自己,并且希望不管那宿命,也要做疯狂的气球,追随我血液流淌的自由的方向。我要找,我要去找那样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