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周末去省城看儿子。刚见面儿子就问我感觉到地震没有?我当时还纳闷,好好的大地,哪里来的地震呢?于是我还和儿子开玩笑说,是不是奥运火炬太热烈了,心里有些痒痒?儿子把头摇得像个拨浪鼓似的,一再说是真的。他们学校边上那天晚上各种各样的狗叫声不断,有些简直就是在惨叫。
儿子说的是上个周五的晚上的事情,可是我却觉得儿子像是再给我讲天方夜谭呢。我想经过了春节的那场莫名其妙的雪灾,国家大概不会再让什么悲剧重演了。前不久我还在电视上看到抗雪的的英雄一个个满怀激情进行演讲呢。怎么现在会有什么地震发生?
我当时就告诉儿子,让他不要胡思乱想了。今年我们国家就没有听到有什么让人振奋的消息。先是雪灾,一个三十多万人的城市愣是快要一个月没水没电,虽说英雄出的不少,可那里的民众所受的苦难真的是让人有些惨不忍赌。后来是股市,大涨的好处还没有让政客们自得的说完结,就一落千丈,把一个个满怀深情去分享中国经济发展成果的平头百姓打得是雾里云里的。手里的那点血汗钱眨眼间就不知道蒸发到什么地方去了。
虽说后来把当年受命于危难之中的那个北京市市长调来专做金融。可是中国的事情就是这么的奇怪。有些事情就是不给人家留面子。一边尽管说要让股市健康发展,一边是涨六十掉一百。也不知道政治在这个时候的威力都躲到哪里去了。一个个股民满含绝望的泪水,不知道该对谁去诉说。
本来股票那就是资本家的游戏,是一种投机者的营生。按说涨跌对于百姓来说也没有多大的意义。可是物价好像也像是让股市给传染上什么不治之症,飞涨得都让人有些瞠目结舌了。尽管国家采取各种各样的措施,但就是不起效果。如今涨的工资还没有拿到手,消费已经让人开始不堪负重了。
本来中国要开奥运会,可以说也算是中国政治生活里的一件大事情,可谁想火炬的传递却给大家带来那么多的不愉快。也不知道好客忠厚的中国人得罪了谁,在那么多的国家传递火炬都得不到安生。有人说那是达赖惹的祸,可是我总是觉得,一个小小的达赖,就说他是西藏不可取代的宗教领袖,可他怎么就能有如此的能量,让一个民族的美好愿望蒙上灰尘呢。
传送火炬好像和那场百年不遇的雪灾一样,后来也涌现出了不少的时代英雄。听说在法国,一位残疾的姑娘为了保护火炬不被别人抢走,最后竟然受了伤。小姑娘是狠狠的火了一把。最后连法国总统也给她写信表示歉意。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却一直心中对小姑娘有种悲哀的感觉,觉得那么漂亮的的小姑娘,在一种政治的漩涡里被涂抹的人鬼不是了。
媒体大肆渲染法国总统的那种无有诚意的道歉。我想大概是想给国人增加一些精神的能量。不过我觉得法国的总统做为政客,他还是合格的。要不是国民实在是忍无可忍,发动起来抵制法货,恐怕法国的总统不会只是考虑到中国人的感情才做出如此的举动。
不管怎么说,火炬最后总还是回到了中国。我想不开心归不开心,但最后的结果还是很让人期盼的。可是有些事情就让人很不理解了。好好的两列对开的火车不知怎么就莫名其妙的碰在了一起。一下子死了那么多的人。就在大家还没有弄明白是怎么会事情呢,有人出来说话了,说是一起重大的责任事故。随即把铁路局的局长书记给撤职了。事情难道真的就那么简单吗?
后来我也是从新闻中得知,设计八十公里时速的铁道,火车竟然跑到了一百三十多公里。铁路我想和公路还是有区别的,因为在那样专用的铁轨上行驶恐怕不会只是那一个人的随心所欲,除非他是一个神经不健全的人。我在铁路上也有朋友。前两年就听朋友讲,现在国家在给火车提速,为的是能加快发展的速度,同时提高运输的效率。
别的我不知道,可是当年在北京当兵,每次回陕西老家,经过山西的时候,火车的速度就格外的慢。原因是当年阎锡山为了能把山西建成自己的独立王国,有意把铁道窄了那么几公分。后来我们的铁路就是修建在那个地基上,所以设计的速度自然就不能和后来修建的铁轨同日而语了。当时我就问朋友,像这样的铁道怎么可能提速呢?朋友笑了笑告诉我,现在是科技大发展的时候,我们正在进行技改。虽说朋友说的是充满信心,可是我还是觉得心里不踏实。不过后来我也想,也许是孤陋寡闻,跟不上时代;也有可能社会发展到了今天,人的意志就可以决定一切。
全国铁路都提速了。有些地方对铁路还做些处理,可有些地方天晓得他们是怎么做的,火车最后也提速了。我不知道这回两列火车亲吻的事情到底和大提速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可是我总是觉得发生的这种惨案多少不能只撤销一个局长就可以完事。不过事情发生了,事情也就这样不了了之。不过这样的事件是赖不上天灾的。所以也只能说成是人祸了。
这才过了几天,儿子就说有地震。而且从儿子的言谈中我能感觉出来,儿子说的是真话,没有戏谑的成分。不过地震那个是大灾,我想不管是谁玩政治,也不会在这里玩过头的。因为那是和生命开玩笑。没有了生命,政治还能是什么呢?当然了,儿子马上就要高考,我自然是不能把心里想的告诉儿子。
我当时对儿子说,其实地球每年要发生地震五万多次,可人们感觉到的也就是几百次。这是正常的地壳运动。如果真的有什么动静,国家那么多研究地震的科学家,总不都是吃干饭的。还有那些那民众当成主人的公仆们,自然也是不会放弃表现的机会。最后我让儿子什么也别去胡思乱想,高考只有不到一个月了,现在的任务就是学习。
周日和儿子专门去为高考预定了宾馆。本来下午我就回县上了。可是最近身体一直不好,也不知道是上帝在有意的惩罚我,还是因为别的什么。两个本来好好的耳朵竟然听什么都不明晰了。开始自己也还玩笑,既然上帝不想让我听到当今世界里那些噪音,那就不听也罢。可是后来我发现越来越严重,大有失聪的势头。于是我也顾不得上帝什么意思了,决定留下来周一去大医院看看医生。
上午去了医院,花了五百多块钱,得出了个混合型耳聋。大夫给开了几样药。让我不能马虎,一定要抓紧治疗,要不然是很难恢复的。中午吃了饭,也吃了药。要是放在平日我就回家了。可是妻子心疼老公,说睡上一觉起来再走。我只好照办。
睡到两点半钟,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觉得胸口憋得不行,就坐了起来。最后只好来到客厅,喝了杯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