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古代文化中,关于年龄是个有趣的话题。
二十称弱冠,弱当指体弱,当然也可以是心志不坚定,若水之性,易于变化,在现代的语境中可以理解为可塑性强。三十而立,有安身立命之意,安身当然是有了家室,混头混脑死去活来醉生梦死海誓山盟的年纪过去后,只剩的繁华落尽满目凄凉。叹一声我只是个木偶,结婚了!立命呢就能难讲清楚了,大概是说有点钱或是有点权势,有资本抽香烟打麻将摸女服务员了,基本就是这样,谁也别说谁正经。暗夜的灯光柔媚而诱惑,画皮人人会变,巧妙各有不同。男的或是女的依仗着青春和活力恣意撕扯生命的支票。结果炒股被套了,恋爱被骗了,看惯了当官的老是放松世界观了,教授变禽兽了,火葬场也去过几回了,终于开始不惑了,不过好象更迷惑了,国旗的颜色是不是红色的了,拼命干活咋还越来越穷呢,更离谱的就这还可能没活干,有个经济学家说中国的发展正是得益于失业大军,老百姓只能怪他生在了中国,原来是爹妈生错了,命背,咱不怨社会,到这个时候终于知天命。,鲁侍萍说命,这都是命!到六十了,就不发火了,精力象拧干的柠檬样,衰败了身体,衰朽了思想就耳顺了,退休了,一年两节单位派人来看看,儿子媳妇忙着而立不惑呢,也没时间看自己,好容易来个人说说话,聊聊天,那会再给人找麻烦呢,即使人家说自己两句也高兴,谁叫咱没人说话呢,原来耳顺因为寂寞,呵呵,时髦了一把,我也是被遗忘在角落里的那一族,看来被遗忘是世纪通病,和年龄无关。隔一段日子也照照镜子,怕容颜衰老,就去古玩市场淘面失色的铜镜来,隐约照出个大摸样来,三千丈的白发哪里去了,稀稀落落的几根都可以冠名了,古稀、古稀,古到了稀少。但又有了疑惑,如果说毛稀为老,那现代人老的可多了,治疗脱发的广告铺天盖地,市场热销。各色人等脱发无论是规模还是格式都推陈出新,蔚为大观,正所谓江山时有秃头将,各领风骚数十天,时不待我,只争朝夕。耄耋指八九十岁,都是老字头,老是死亡的隐语,能活到八九十岁就该死了,不死的呢就有福分享了。百岁为"期颐之年。"期,朱熹讲是“周匝之义”,即转过一圈了,“谓百年已周”。颐,朱熹讲是“谓当养而已”。即生活起居待人养护。期颐就是指百岁之人。意思是这时饮食起居期待子孙奉养照顾了。不过百岁还有一解称为殆背,殆是一种长寿的鱼,它的脊背代指活的久,看来象动物一样的活着才是顺应天理的。
闲谈乱扯一通,博君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