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迅先生是我国近代文学史上一颗璀璨耀眼的明星,也是我辈所崇拜的文学家之一。正如先人所言,鲁迅先生的文章如匕首如投枪,直刺反动者的要害。鲁迅先生的作品我都不止一次拜读,每一次读罢,都感慨颇多,认识先生的人品,了解先生忧国忧民的情思,同情那众多“恨其不争”的民众,体会其在围观者之外的痛心疾首,先生的名篇我无一不是一再奉读,以期与先辈有一跨时空的对话。
近期,偶然间翻看中学生课本,看见了鲁迅先生的《社戏》一文,我精神为之一振,虽然我已读过数遍,但我如同老友重逢般细细诵读。文中作者思想的情感,缅怀年少的情思,都已不必细述,独独“迅哥”一词让我哑然一惊,算来文章发表于一九二二年,先生已近不惑,回思少年时光是人之常情,只是先生十一二岁顽童时节的故事,料来村里老翁也不会料到十几二十年后这小伢子取名鲁迅,那么这“迅哥”之称呼从何而来,真让鲁钝如我等的小辈百思而不得其解。如果说先生的乳名即是“迅哥”吧,在别的文章中又不见佐证。即使在先生颇为得意的名篇《孔乙己》中,先生对自己的名字都讳莫如深,不肯透漏一二,想不会在这近似回忆录似的文章中更改自己的名讳吧!由此,我暂且大胆把“迅哥”一事暂定为先生的疏忽,当时先生的名气之重无一人不知“鲁迅”即“树人”,“树人”即“迅哥”,由此,不留意间“迅哥”一词,由先生同乡的一位老汉脱口而出,而当时树人先生也只有十一二岁,其不知鲁迅为谁,想其亦不知“迅哥”为何人。
细思量,治学治文严谨如周先生也有如此之疏忽,好在此事也未造成极大之不利影响,那就姑且任之。何况又有我左右挚友告诉我文学作品中多有虚构成分,卑下如我的后辈更加不敢对前辈指手画脚。只是又怕有多事之徒偷梁换柱,瞒天过海。制造出与“迅哥”名声有损的“盐水毛豆”或“绍兴老酒”,那可大大不妙!如近闻曲艺界郭德刚的“藏密排油”事发,又有一女演员出面“澄清”说她不了解她代言的产品。我很是茫茫然惶惶然,不知道该信什么,赵本山老师有一句名言,“别看广告,看疗效!”说得十分中肯,可我细一想,不禁后脊发凉,脑门冒汗,如果发烧感冒一类小病还可一试,发现疗效不如人意立刻换之,可如果到了关系生命的危急关头,人们的选择毕竟只有一种!恐怕没有尝试的机会了。我不禁默然慨叹。
推而广之,严禁如鲁迅先生(或者大意,或者故意)犯了让我们后辈猜测万种的失误,而不大严谨的今人和大不严谨的今人所做的又能让我们相信什么?
最后,归根结底是要全民都要提升防范意识吗?对谁都不相信,有一点草木皆兵的感觉。应该肯定,还是有一些不夸大不虚伪堂堂正正的人生活在你我周围,周先生地下有知也不必生我的气。因为如果有一天,哪一个聪明如我的人想去把“迅哥”注册为专利商标,去做不法生意,因为看了我的这篇“大作”,深怕引起产权之争,因而罢手不做,鲁迅先生怕是要谢我,因为那个人没有“污其名讳”,也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