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中央政府的邀请,为庆祝建国60周年,让我故地重游,这可是我多年来的夙愿啊!
一别依稀三十二年,弹指一挥间,换了人间。哇!现在祖国莺歌燕舞,还有潺潺流水,处处凯歌还——
北京:怎么这样大?这样小?这样高?这样矮?大,是多了四环、五环,还有六环;小,是天安门广场、还有中南海的空间变窄了,特拥挤;高,是楼房“入云霄”,人们都搬出了四合院,住到“九天揽月”的高层上去了;矮,好像景山、故宫、人民大会堂、烈士纪念碑、天坛比原来矮了很多很多……还有,路是多了,宽了,桥更是数不清、道不明;还有,车也多了,人更是多如牛毛,唉!真没想到控制人口有这么难。开国时我们搞了十大建筑,现在看来落后了。西客站,好!但建筑质量好像没有老北京站的好;国家大剧院,好!但为什么一定要做成像一个鸭蛋呢?国家体育场成了个“鸟巢”,好!我早就说了“鸡窝里可以飞出金凤凰”;新盖的游泳馆叫什么“水立方”,也好,但我觉得更像我常用的水晶烟灰缸……听说去年北京成功举办了奥运会,拿的金牌世界第一,好!我早就说了“要搞五湖四海”、“全世界人民团结起来,打败美帝国主义”、“发展体育运动,增强人民体质”……
来之前,小平同志就推荐我一定要去深圳看看。深圳是什么地方?我一点也没印象。据说原来就是紧邻香港旁边的一个小渔村,现在怎么是高楼林立?那么多的广告,还有霓虹灯,歌舞厅、夜总会、酒吧、网吧……那些年轻女孩子穿得那么少,那么露,好刺眼!简直就像电影里的西方资本主义国家,这怎么行呢?小平说,这不是主流,主流是深圳发展了,改革开放的试验成功了!证明我们社会主义完全建设得可能比资本主义更完善、更发达、更文明、更优越。真的,看了这里的几个工厂确实让我震惊。这里有那么多的高科技产品,什么电脑、手机、软件、机器人,太神奇了!还有这里的商场、机关、学校都那么现代,更令人高兴的是这里的人的文化素质与道德水准都那么高,干部不穿中山装而穿笔挺的西装,个个彬彬有礼,人人文明礼让。小平对我说,你让中国人民站起来了,接下来,我们就要想办法让中国人民富起来。这个想法不错。所以他们要摸着石头过河,就像我们当初探索中国革命的道路一样,把中国的实际与马克思主义结合起来。他们也在探索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深圳就是这样的一个试验区。什么试验?就是搞改革开放,学习引进先进国家的文化、技术、管理、资金,加快实现我国的现代化。这不正是我过去所说的“洋为中用”吗?好!真好。他们干得比我们好!
哦,少奇同志一再叮嘱我,别忘了要到各地农村看看,我就知道他一直惦记着他过去搞的“三自一包、四大自由”,实践证明,当初他是对的,我不仅错怪了他,而且对不起他。我没什么可说。一来到安徽小岗村,在展馆里看见那么多的农民冒着坐牢的危险画押分田到户,要搞“大包干”,我就知道,这是全中国农民的共同意愿。三十年来,农民确实富裕了,农村确实发展了,不仅粮食多了,而且劳动力也多了,每个村都有近一半的劳动力都到城里打工去了,真是没想到。就是有一点,好像农村的环境卫生与公益事业大多不如我们那时。所以呀,现在中央提出要建设新农村,大力加强农村的基础设施建设,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实现全国人民的小康生活。好!这个我举双手赞成。
此外,陈云提出要我去上海看看,他在那里过了6个春节,目睹了那里日新月异的变化,我完全相信,但是由于时间关系,这次我就不去了。留下回吧。
回到北京,中外记者蜂拥而至,要我谈谈感想,还要回答他们的提问。我本想回避,但来之前斯诺反复交代我,离开这么多年,有必要开个记者招待会。
在人民大会堂,美联社记者小司徒雷登抢先提问,我一看就生气,一挥手:“别了,司徒雷登,你怎么又来了呢?我现在要告诉你,你要如实向美国人民转达我的声音!还是社会主义好,还是共产党强。现在你们美国出现了严重的经济危机,你们衰败了,而我们没有。我们中国还是欣欣向荣,繁荣昌盛!这充分证明了我们的预言:资本主义是没落的、腐朽的、垂死的,是一定要灭亡的!中国人民是不可战胜的!
法新社记者小戴高乐问:“敬爱的毛主席,请问这次您有没有时间到法国去看看?”
我说:“我跟你爸爸是老朋友,中法友好关系是我们那时开创的,到现在已经有四五十年了,本来我是想去巴黎看看,但听说你们现任的领导接见了达赖,我很生气!请你转告他,如果他继续破坏中法友好,我和你爸爸就一定要把他带走!”
日本共同社记者小田中角荣问:“敬爱的毛主席,请问您怎么评价现在的中日关系?”
我说:“过去我把你们当成军国主义,是无耻的侵略者,又是帝国主义的走狗。你们的老祖宗是欠了中国人民血债的,本来是一定要偿还的,好在你的爸爸很有诚意地向中国人民道了谦,只要中国人民答应,你们又有悔过之心,我们就既往不咎。但是听说你们的几任总理大臣先后都去参拜靖国神社,还修改教科书,试图又要复活军国主义,我们坚决不答应!这太伤我们中国人的自尊了。如果现在的日本领导人还亦步亦趋,我就让中国的阎王爷把你们那些军国主义的爷爷奶奶们扔进地狱!”
新华社记者小穆青问:“敬爱的毛主席,请您对这次回来观光作个评论,好吗?”
我很愿意回答这个问题:总的感觉:经济建设搞得好,“抓革命、促生产”,基本实现了四个现代化。中国大有希望,社会主义前途无量!但也有不尽人意的地方,说明我们的制度还要完善。比如经济上去了,但社会风尚就不如从前。我那时人民的生活水平虽然差一些,干部工作环境与条件也艰苦些,但广大干部和人们群众的革命精神状态好,革命信念坚定,革命意志坚强,民风淳朴,党风政风端正。所以,回去之前,我想我提几点建议:
首先,我还是主张大家要“斗私批修”,这个“私”就是“私字一闪念”,就是损公肥私,损人利己,以权谋私;这个“修”,就是贪图享受与奢侈淫逸的“修正主义”。搞市场经济可以,但不能一切向钱看,不能见利忘义。要知道,什么假冒伪劣、什么“三聚氰胺”毒奶粉事件,这在我们那个时候是不可能出现的。
其次,我还是要求共产党人和各级领导干部再学“老三篇”,要多学学张思德、白求恩,还有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