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送给男人的第一个雅号就是一个“臭”字,男人因何发臭,大概缘于一个“脏”字。男人首先给人的印象是脏,当然也不是所有男人都如此不堪,也有西装皮履,油头粉面的雅人,外面光彩照人,但翻看衣领,简直可作剃头铺里的宕刀布,颇有驴粪蛋之嫌,男人与另一半相比还是比较节省香皂的。
没人搓背按摩,男人便不肯入浴,没老婆唠叨烦心,便不肯理发洗头刮须,衣服没人洗,便不肯下身,聪明的多备几套暗色之衣,轮流穿戴,周而复始;男人大多汗脚,除下鞋来,一股浓浓的臭咸鱼加糖蒜的味道便弥漫开来,脱下一双袜子,桌上一放,便能立起。男人可以一周不刷牙,一月不换衣,一年不洗浴,洗脸只顾中央,很少触及边疆,日久滋生污泥,梁先生戏曰:“宜于种麦”,济公活佛也曾搓下一丸作了秦桧之子的药引子。
男人便后不洗手,就钻进厨房,见有好吃的抓起一块,扔进嘴里,老婆嗔怪,自作美名:不干不净,吃了没病。无怪乎贾宝玉虽为男身,尤不喜男人,口头禅便是“男人是泥做的骨肉,女人是水做的骨肉”,水当然是清水,泥恐怕就是污泥了。许多武侠小说中的丐帮好像全都是男人,只记得有一女子,还是个帮主,当然不同于脏兮兮的帮徒。说到男人的不雅,现实便有一例,一男教师上公开课,可能准备不足,也许天热紧张所致,上得满脸流汗,此君竟从口袋中掏出一只臭袜子揩脸……
女人们聚会,顶多多喷几个唾沫星子,男人们一起玩耍,可真是热闹,吞云吐雾有之,烟头满地,到处痰迹;推杯换盏,划拳行令有之,桌下瓜壳果皮,桌面杯盘狼藉,更有酒量不济硬充好汉者,吐人一头一脸,我们家乡将此脏法戏称之“过小猪仔”。
短褐穿结的是男人们,扪虱而谈的是男人们,袖口揩鼻涕,搓脚丫子嗅乐更是男人们,说到此处,男人们怕是要不干了,各位仁兄仁弟,且息雷霆之怒,本人亦是个扛把的,我觉得咱们男人都是性情中人,本性皆自然,只要不妨害祖国的爱国卫生运动,脏亦有其好处:可以节省下打扫个人卫生的时间,多打扫一点公共卫生——哈哈,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