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非名人,故种种围绕本人的议论和传说,都不可能成为“绯闻”成为人们街谈巷议的“花边新闻”。所谓的“绯闻”和“花边”都是人家的事,都是好事者为某种“满足”玩起的花招。我一直不在乎“绯闻”,我也一直很少去关注那一些捕风捉影的“花边新闻”。
一个人活在世上,无法脱离人群,他或她始终与整个社会有机地相融合。基于此,他或她便或多或少免不了周围的议论,如若把这些议论也算作“绯闻”的话,你不在乎“绯闻”,“花边”也会跟着你。议论的好也罢,议论的不好也罢,它都有如一场不大不小的风。有一些风吹过了也就吹过了,有一些风吹起来就没完没了。突然,想起了我头儿在“作风建设动员会”上的一句话:什么叫作风?作,是人,是兴起,是进行;风,是流动着的空气,是消息。有人的地方就有风。作风不是小事,一个人的作风,有时候往往会影响到一大片。意味无穷啊。
看来,除了检点自己的一言一行,有些风吹起来虽毫无道理,却也让人不寒而栗。这是挺无奈的事,我们身不由己,作为大社会之一员,我们又怎么能去左右一场让你措不及防的风,哪怕是阳风或者阴风?
有道是——无风不起浪。这一种并非科学的观念几千年几百年根深蒂固早已深入人心,于是就有了“人言可畏”之说。好的议论也许会成为你不错的“口碑”,而不好的议论则更多地成了你“丑恶的嘴脸”。尽管我们常常自慰,我们是为自己而活,嘴巴长在别人的身上,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假如修炼不够,你又凭什么去抵挡那一阵接一阵的东南西北风。“绯闻”呀,“花边”呀,你经常是一把杀人不见血的刀。
某一日,突接上司阿非来电,告诉我身边的江桃最近与丈夫闹起了离婚。有人对他说,这事一是与我有关,二是与他有关。阿非满腹委屈,苦笑不已,很严肃地问我与江桃究竟有没有“关系”,我说没有啊,我还是头一回听闻此事呢。上司又说,你能保证吗?我说,百分百。与你没关系,与我没关系,阿非似乎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我知道,阿非的担心是有理由的,我们皆组织中人,稍有风吹草动自然就是非难辩,更严重的还会因如此“花边”而身败名裂。
在许多人眼里,我们都是性情中人。细数一生的粗枝大叶,我也自认自己乃“性情中人”,生活着,也曾经历过那“大风大雨”。对是对,有时想想也不对。“绯闻”传多了,“花边”做大了,即使两耳不闻窗外事,你一个人去走自己的路似乎也是非常之难,不是说,谎言重复了一千次也便成为了真理吗?
江桃是我同事,其实是一个十分不错的女孩,事业心强,也有人情味。我们以诚相待,合作默契,向来以姐妹相称。她与丈夫如何闹起了矛盾,我不知,江桃也从未跟我提及。人家说她与我怎么怎么完全是无稽之谈。细想之,“姐妹”遭致误会,或许在于我们都太随意了,毕竟男女有别啊,或者像前些年一样,是有“小人”别具用心。好在我们胸怀坦荡,有时间为证。时间是最好的证明,它总能让谎言不攻自破。但是,我不敢去想象这么一个“但是”了。
我没有必要去关心人家的私事,江桃呀,“江湖”险恶,而我只想对你说,凡事要三思。不管怎么着,这空穴来风已令我们不自在,关注你的人开始关注起我,关注我的人也开始关注起了你。该死的“绯闻”,该死的“花边“。
不过,我敢肯定,我不会因了这无聊的“绯闻“和”花边“,而放弃自己一生做人的坚持,我想,江桃不会,阿非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