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古·梨花
怪得春风疾,不等梨花期。殷殷起舞袂,香雪压枝低。
怪得春风疾,不等梨花期。殷殷起舞袂,香雪压枝低。
常忆着那片海,静静思念成了习惯。深蓝的海面,波光粼粼,深邃而广袤,柔情款款,海似一位深情的母亲,收容我的悲伤。浪花快乐地舔着我的小脚丫,我们在岸上奔跑,欢笑,青春无敌的笑声,被风儿放逐到远方去旅行。海
当我们还依依难舍儿时的稚趣,习惯怀抱的依偎时,时间老人悄悄将我们带到了海滩,说我们自己的生活将要开始---是一片不像大地那么安稳的"冲浪"!我有些"睡梦初醒"的感觉,也有着跃跃欲试的欲望。在这即将长足
记得去年,当我把风景如画的摄影传至网络空间时,一个高中校友给以这样的评价:“哇塞,还有山呢!”我回复道:“这里不仅靠山,还近海呢。”他又问我学校怎么样,我说:“海阔凭鱼跃,山高任鸟飞。”每一个新的环境
诗香一缕赋丹青,巧绘银河牛女星。欲借仙槎天地近,画情长醉舞精灵。
小径菊黄花满地,西风不解离人意,片片愁思云里系。踌躇志,悲秋多有伤心事。谁顾前程风景美,人行粤海天涯水,万丈高楼容易坠。身憔悴,卿家只识油盐贵。2012-8-11
雨雪霏霏天暗淡,扶筇绝顶一僧归。远村近舍迷茫里,杨柳依依与物违。
杯盈胆气雄,坐看古云空。月读星桥北,风吟竹海东。花张春不断,鹤隐梦相通。古寺钟声远,禅茶一卷终。
茫茫然转眼过了小雪的节气,冷空气骤降申城,北风呼叫着、盘旋着、撕扯着树枝,把満树的黄叶扯落了一地。冬天来了,呼啸的北风里,让人比任何时候都清醒,明白自己所做的一切,是非与对错。冷清的感觉真爽,也只有在
1.话据说春秋时期晋公子逃难,介子推一路跟随并割肉让他充饥,使之感动不已。十九年之后,重耳继位,是为晋文公也。他想封赏介子推,不料介子推却背着母亲躲入丛林,拒不受封!晋文公因念其贤,派兵搜寻。怎奈林深
前日,在湖边意外发现几棵沙枣树,就像看到多年未见的老朋友,倍感亲切。抚摸着枝叶,银色的树叶有些蔫,枝条上零星挂着干黄的枣儿,我有些奇怪,之前怎么没注意到它们。向四周张望,才明白,原来它们长得不高大,瘦
旅居蓟北阅神州,游遍苍穹赞凤优。爱侣常思巴腊酒,好山好水羡灵猴。
异乡怜月。残杯残酒。心怯寒,犹冷双袖。又怨东风,自萧洒,风流依旧。染新红。渍成烟柳。斜挑绿绮。相思一首。梦中人,天涯痴候。何故飘零?雨萧瑟。花蕊湿透。冷芳容。近春偏瘦。
在《西游记》开篇第一回,吴承恩写下这样一条回目:灵根孕育源流出,心性修持大道生。这里面有四个字:源、道与灵、心。源与道可以看作某种形而上的东西,属于彼岸世界;“心”体现了此岸世俗的个人视角,呈现天马行
窗外的洋槐树上有一片干枯的黄叶,那是入冬时没有被风带走的。每天早上醒来后拉开窗帘,总会下意识的瞟上一眼。今天是2014年的第一天,和往常一样,拉开窗帘,却没有看见那片枯黄的树叶,心里不免虚空了许多。其
昏黄的车灯路的两旁多少人守候多少流浪看着窗外那依稀模样有一丝牵挂一丝感叹我怀着等待到下一站太多的未知需要开创冷冷的夜风打在面上我不禁低头向着忧伤拉长的影子格外孤单收拾起记忆飞往远方温暖的被窝梦在成长希
一九九二年的暑假,在我儿子一周岁的生日酒会后,有两位远道而来的客人被我的爱人留下来小住。一个是从新疆来的沙枣花,一个是从洪泽湖对面宿迁坐轮船过来的梅兰。谈起这两个女人,那一个都曾经让我刻骨铭心地爱过,
篆文刀笔莫如初,抑郁心怀读汉书。翻遍草堂寻不得,诗坛岂止两三奴。
“率宾水”,这是她在唐朝时的名字。“速频江”,“恤品河”,明朝时,人们这样称呼她。“恤品水”、“苏滨水”,在金代的典籍中,她以这样的身影出现。“绥芬河”,这是她自清朝起沿用数百年的名字。“绥芬”、“率
“月落乌啼霜满天,江枫渔火对愁眠;姑苏城外寒山寺,夜半种声到客船。”张继的心境好落寞!何至于此?我想大概是因为他没有吃到江枫渔火的烤鱼的原故。如果他能生在今天,如果他能见到江枫渔火的陈总陈礼海先生,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