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绝·几访梨花未遇有吟(三首)
一访未遇梨花未放李花齐,油菜芳菲春韭低。豌豆尖尖立霜蝶,惹谁俯仰陇头西。二访不遇错把樱桃当李花,迷离玉乳李花斜。莫非身价亦疯长,三顾方才揭面纱。三访无遇迟迟玉乳冒新芽,灼灼桃花已若霞。轻拽高枝怜几许,
一访未遇梨花未放李花齐,油菜芳菲春韭低。豌豆尖尖立霜蝶,惹谁俯仰陇头西。二访不遇错把樱桃当李花,迷离玉乳李花斜。莫非身价亦疯长,三顾方才揭面纱。三访无遇迟迟玉乳冒新芽,灼灼桃花已若霞。轻拽高枝怜几许,
我有一个躺在床上看书的习惯,已伴随我二十多年,无法更改了。我是一个女人,按常人看来家里应该是多些女人喜爱的东西,可家里随手可取的却还只能是书,报,反正与文字有关的东西占据了我太多的空间。好一阵子,终于
灿烂的阳光是治愈我情绪的最好良药,今天也迎来这几天不曾见面的天气。一缕缕的阳光清洗了每一处不起眼的角落,最后便以温暖、耀眼的光芒洒落在这房间里。午饭过后就坐在窗户下拿着书品味圣贤之处。窗帘随风扬起,沉
有一种情叫师生情,有一种爱叫舍不得,直到现在我还依然记得您,十年书木,百年树人,插柳之恩,终身难忘。直到现在我还依旧想念着您,依然会回忆起过去,每当想起您在课堂上淳淳教导的学习场面,操场上矫健如燕的身
当太阳还剩最后一层底蕴没有褪尽的时候,月亮却早已迫不及待的露出了笑脸,静静的挂在深邃的天空,羞涩的俯视着大地,于是,万物在月光的笼罩下,显得更加的朦胧。不知藏在什么地方的昆虫,开始放开了歌喉,为这个宁
曾在祁连山下,那片山花烂漫的草原上,我们曾看着一匹一匹的骏马,我们看着一群一群的牦牛,顶着夕阳西下,黄昏里的那片晚霞,朝着家的方向而去。突然,你跟我说,在新疆,那个叫“塔城”的地方,在美丽的额敏河畔,
陶渊明是魏晋诗风古朴的集大成者,谢灵运则开了南朝一代新风。两人诗歌相比之下,我还是比较喜欢读陶诗。陶渊明是一位写意能手,读他的诗常常可以读到“人”的一切思绪在里面,有物也有我,“问君何能尔?心远地自偏
我的五一假期的南京之旅,对外说是要看在南京附近求学的儿子,但我的心底很是清楚这仅仅是个籍口而已,因为这个年代只有潦倒者才会于黄金周自费出行,且自费出行是要遭旁人白眼的,我不想无端多授人一条嘲讽的话柄,
离开中学整整十二年了,在这些匆忙的年月里发生了太多的变化,以至于现在站在曾经熟悉的面颜前,曾经不错的朋友会认不出彼此。想来有些无奈的悲哀,这悲哀就像一坛平静的湖水被狂风掀起,扰乱了既定生活的轨道。那时
如果写作材料是“米”,文章便就是“饭”,“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有了“米”,有了做“饭”的欲望,媳妇的手不巧也可能会把“饭”烧糊。而要成为巧妇得先知道什么样的“饭”是好“饭”。古人云:“文以意为先,意犹
童话初夏,带来酷辣的太阳。我是第一眼,在操场上看到那个热血沸腾的男生,而不知不觉喜欢上他的。POPO是个很爱笑的十七岁少女。和我的性格相反,她外向,而我显得含蓄。黄昏的夕阳好美。POPO躺在草地上抱着
人的欲~望,从大的方面来说可以分为对爱情(包括淫~欲)、权势、钱财、名誉、饮食、睡眠的需求这六大类。要是从细小的方面来说,那就太多了。但无论怎样多,总不出这几类范围。因为这几大类它涵盖了一个人生理和心
随着社会化的进程,人们的生活有了很大程度的提升,甚至说有了根本性的转变都不为过,至少在中国就是这样的。生活在和平时代的我们,尤其是八零后、九零后,很少能体会出饥寒交迫那种疾苦。幸运的是我们出生在了这样
阳光像母亲温情慈爱的目光,暖暖地洒遍全身,慵懒地享受这份呵护,什么也不想做;突然降临的冷风,却如父亲那冷峻严厉的眉宇,时刻提醒你正在路上,容不得半点懈怠;漫天飞舞的雪花,如爱人般温柔而又冷酷,让你欲罢
两个月的紧张忙碌可真累苦了。这几天感觉身心不如以前那么轻松,那么有劲头。我也感觉到了身体的召唤,放松一点,不要那么拼命。可现实晚上看什么似乎什么都不记得,况且自己又是跨专业,并且想考一个名校。每天都那
今天气温忽地又下降了十来度。换上羽绒服,经过站台,那里稀疏的站着一两人松懒的倚着广告牌,紧锁着眉头,约是车刚驶去不久。站牌旁的香樟树兀自的添加着鲜嫩的黄,风,轻轻的翻覆着她的鳞片,惹得闲散的阳光忍不住
余早年不知就学,颓废沉沦,荒殆光阴无算,愧甚,自丁亥以来立志读书,身居斗室而勤读不辍,所阅者亦不少矣,古今中外,各家文风笔法相异,不宜以一己之见妄议之,然余独钟梁君卓如之文章,何也?曰:任公之文,往往
西汉王朝第一美人赵飞燕(赵宜主)及其妹妹赵合德,两人均是刘氏皇族的后裔,母亲是皇帝的孙女公主,父亲是公主家的乐师冯氏,公主与乐师私通生下这对孪生姐妹,姐妹俩在苏州度过只知其父不知其母的平安童年。十岁刚
即将做一次远行,对身边的一切,十分割舍不下。尤其要与朋友们短暂分别,想一想,便会泪洒衣襟。无限惆怅之时,听朋友说,万佛堂石窟前有条景观路,一边紧贴大凌河,一边是20多里的林带。秋高气爽,正适合旅游散心
妻子是谁?这是一个秘密。我的谨慎好像总是坏事,在我认为她就是的时候,给我带来无限的烦恼。是不是有一个人天生就是默默的妻子?她来过?她走了?抑或她从来就没有来,也将不会再来?妻子是个温暖的称谓,因为你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