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念八咏楼
2006年冬天,无端地怀念起了金华婺江畔的八咏楼。中国楼阁多以诗传,誉称为“江南三大名楼”的滕王阁、岳阳楼、黄鹤楼就是如此,我确信游人的雅兴是冲着那层层叠叠的文化去的:王勃那骈散结合天衣无缝的序文与夕
2006年冬天,无端地怀念起了金华婺江畔的八咏楼。中国楼阁多以诗传,誉称为“江南三大名楼”的滕王阁、岳阳楼、黄鹤楼就是如此,我确信游人的雅兴是冲着那层层叠叠的文化去的:王勃那骈散结合天衣无缝的序文与夕
2005年12月的一天,某部基层医院职能科室里,陈欣和同事老王正聊着天。“说实话,很郁闷,很茫然。人心太复杂,组织太难懂。老黄牛又怎样?一片丹心又怎样?默默无闻又怎样?十八年了!奉献青春,奉献所有,超
静静地站在路边,看着穿梭在繁忙街道的车辆,我不禁陷入了沉思……脑海中突然定格在那个画面:女孩的手紧紧的抓住自行车的后座,风吹起她那微微汗湿的长发,面颊绯红的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稍稍抬起地脚尖。渐渐地,她身
秋,仿佛一夜之间来临,漫卷尘埃,飞扬阡陌,席卷心的城池。一叶知秋。沐浴着初秋的凉爽,闲庭信步于公园街角,轻薄的叶儿簌簌飘落,滑过发丝、肩胛,散落脚尖,不经意的靠近与触碰,明显触到一份细腻与依赖,还有生
我不喜欢成为你眼中的风景。人与人之间的相处是最难的,因为有时候,你根本就不知道对方要什么?怎么想?弄懂一个人的心是最难的,我们又不都是心理学家,很久一段时间内,我一直都认为,没有什么事情是不可以说清的
恍恍惚惚的,2008年的最后一天就那么过去了。还没来得及挽留什么,时间就这样溜走,不留下任何痕迹,无视我对它的留恋,依旧快乐着自己的快乐……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暖暖地洒在身上,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看着自
早晨上了两节课后,头脑便开始抗议了,便趴在桌子上小睡了一会儿。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开始上英语课了,起来伸个懒腰,无意间,窗外那一抹金黄,让我精神为之一震,睡意立马消散,我以为,开太阳了,吉首这个地方,见
有一天,我去了一个小岛。过了一个桥就到,跨海面300米左右。没有海的味道,只有风的声音。海的味道被风吹走了?还是仍被冰冻着的呢?白花花的冰,算是残冰了,懒洋洋地躺在参差不齐的岸边,早先的沙滩也不见了,
记得小时候,我家的头门上有四个大字:“耕读传家”。我觉得这应该就是父亲那时候作为农民的一个“指导思想”,或者说是他的一种生活愿望。在一九九二年九月份以前,我也是一名地地道道的农民——如果我在那一年没有
田间一处,春风柔柔地轻抚着柳枝,一如我抚摸宝宝的脸。人生有许多这样温暖如新的美好场景。就像年少时,那场季风的爱,来无声去无影。现在的我,已是宝宝的妈妈了,犹记得年少的那颗忐忑不安的心,为自己所许下的爱
这几天给同事的老公写演讲稿写累了,下面就写点轻松、调侃的文字当是休息休息吧。因为眼睛的原因,千把字竟拖拖拉拉地写了好几天。这一向陪儿子学游泳时,在清一色的陪学妈妈爷爷奶奶外公外婆中只有为数寥寥的爸爸,
父亲是1924年生人,至今已经八十六周岁了。可是,就是这么大年纪的人,他十分不听人家的劝。比如上街,我家住在六楼,上下楼梯自然要费事一些,因为他常常要一天几次地下楼,我劝他少下一些楼,省得摔着。可是他
故乡故乡是远在他乡的人梦中思念的爱巢;故乡是席慕容《乡愁》中的清笛,总在有月亮的晚上响起;故乡永远是最美的地方,装在每个人贴心的口袋里。我的故乡生长在大山的怀抱里,长得古老,长得坚硬。开门就见山,翻过
雨夜,在淅沥的暮色中狂风荡漾起来,秋雨的浪漫触发我的思念。看着天空的雨花,丝丝飞舞,落地,溅起脚前,闪烁怡人。远方如一幅长长的画卷,铺展在我的眼眸中。伫立街头的雨伞下,望着车灯照耀下的雨丝正如你那美丽
一直忙忙碌碌,匆匆忙忙,仿佛在与时间赛跑,是急于逃脱冬的氤氲,还是怕错过一场春暖花开?扪心自问,后者多一些吧。日子早已抵达冬天的尽头,虽然春寒依旧,但草儿已遍野青青。阳光下,我能看到春天在细嫩的草尖上
何谓“白字”?简言之,就是错别字也。人们常用“白字先生”来形容那些错(别)字连篇的人。读小学时,记得老师讲过一个笑话。说一个同学给别人讲《水浒传》:哎呀,《水“许”传》太好看了,里面有个黑大汉,名叫李
剑门关是古代入川的必经之道,关口犹如刀劈斧砍一般,易守难攻,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被誉为天下第一雄关。尽管我去过两次剑门关,可还是觉得它有着梦一般神奇的魅力在吸引着我,但总也说不清究竟是什么原因如此
巫山云雨任飘摇,三千年后,风雨依旧,小镇已无踪。隔着汹涌奔流的江水,人们仿佛还能看到当初那古城的影子,如水底的一块礁石,不再发出光芒,而是隐进黑暗之中,被水波一冲,便阻在了历史的对面。当之无愧地成为宝
江南的水是多情的,江南的雨是多情的,江南的女人也是痴情的。这几天,江南的雨一直缠绵悱恻地下个不停,放眼望去,整个天地笼罩在袅袅的烟雾中,有一种朦朦胧胧的感觉。雨中的江南像极了江南的女子,淡雅而不失芬芳
公元某年某月某日黄昏,初春的柔风清暖怡人,夕阳西下,彩霞弥目,无限媚美。寓公驾车去V城准备参加“颁奖”晚会。想着即刻就要胸佩红花,在如海潮般的掌声中,接过V城名誉市长的聘书,心里那个美呀甭提了。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