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笔三段
冷漠——笨蛋,我一直在无措的假装,掩饰着冷漠,害怕了受伤,所以我永远也得不到幸福吗?悲伤原来就是这样简单,只是说说就马上孤单了,可是谁也没有来安慰我,于是我才更加不信任这个世界,亦是如此,我才不知不觉
冷漠——笨蛋,我一直在无措的假装,掩饰着冷漠,害怕了受伤,所以我永远也得不到幸福吗?悲伤原来就是这样简单,只是说说就马上孤单了,可是谁也没有来安慰我,于是我才更加不信任这个世界,亦是如此,我才不知不觉
回顾我的整个暑假,有一多半的时间花费在了驾校的学习上。炎炎夏日,难耐酷暑,想起来颇有不堪回首的意味,但是,这个漫长的学习过程是艰难的,也是快乐的,不仅仅是因为自己学到了一门新的技术,更重要的是我走出了
一想到以这两个字为主题来写点东西,马上思绪就安静下来,心中许多的烦燥和困顿渐渐的消溶而淡逝,人生百态中的荣辱沉浮就象清流冲刷走了污垢,只褒有澄明和清澈。夜静静的睡着,我漫步在夏雨后的淮堤上,空气清新、
韩先生的离去与他的存在一样,很少有人注意或者记住,因为乳的卓越不群,因为他的颓唐和自贱,因为他的决绝和勇敢。我没有忘记他,不仅仅是他将他的大作《无知录》手抄本留给了我的缘故,更为了他引导我真正地步入文
爱情或许就是一场没有时间没有地点却两心相悦,偶尔天不作美的一场雨。总是没有理由的闯进我们的心里。辛晓雨认识林晓雷的时候,就像冥冥之中注定的一样,来得那样的急促与不可思议。那天,辛晓雨像往常一样来到那早
前一个星期天,早饭后什么也不想干,就想去离家不远的柳树湾景区的梨园看看,看看梨子长成什么样子了。所谓柳树湾,就是在淮安城西北的一条废黄河,两边大多是古老的原生态树种,其中最多的就是柳树了,有的已超过百
双休日,趁休息时间回到乡下老家看望父母亲。当我高高兴兴地来到家的大门口时,眼前情景令我很是不安,也很惭愧。我看到白发苍苍的母亲正在用镰刀砍着一棵粗大的木头,那一大堆从山上砍回来的枝枝丫丫,堆在母亲面前
我结婚有三十多年了,老伴为我生了一男一女,现在都已经长大成人。不论是负债累累,还是略有节余,家庭生活得都很幸福。我和老伴之间从来就没有因为意见不同而红过脸,更没有动过手打过架。可是不管是初谈恋爱时,还
父亲躺在午后的阳光里,头微微仰着,睡得很沉。医生说,他随时可能这样“睡”过去。遂遵医嘱去试他的气息。父亲被惊醒,看见我,努力挤出一个笑容。这笑,正像他小心翼翼的一生一样,回想起来,总会让我心疼。应该承
德风仓库位于永春县的德风村的一个山头仓库,主要放烟花爆竹和化肥农药。是土产公司下辖的两个部门仓库,一个是农资,卖肥料和农药,一个还是简称土产,卖烟花爆竹。我有缘来这里,并做了土产仓库的仓管,全是我二舅
久立窗前,窗外灰蒙蒙一片。夜幕下的灯火隐约亮着,远近低矮的楼房,似见非见。这,不知是烟雾轻袭还是烟雨飘洒,或还是我视力不好,窗前的一切如烟如梦飘浮着。或许,这就是早春二月吧!这种天气,似乎与我的心境很
撑一叶帆,傻傻的猪以水手的名义在水吧弄舟,千帆破晓,岸境无涯。他摆渡阔水,遥望莺歌燕舞,绿柳嫣红,不禁临涛续酒,把风吟诵。于是,水吧,留下他千百度的追寻,留下他浪漫的语惠和柔情的述说。于是,诞生了这一
我曾几次想像,和李玮相见时,会是什么样的情形,是紧紧地抱在一起?还是几乎认不出对方?而让我没有想到的是,一切都是那么自然。接到她的电话时,将近七点。她问我,吃过饭没有,并说,她在炎黄广场,让我带孩子过
向南,其实是一个模糊的概念。再向南,就更是模糊上的模糊了。只有方向没有方位,究竟以哪里为起点,又到那里终止呢?自命了这样一个题目,也是给自己出了一道难题,一道用半生去品解去实践去遣慻的难题。为了弄得清
在乡野间有一朵杜鹃花,在烂漫的山前开放,鲜艳的杜鹃花,是春天里最鲜艳的颜色,红出了一片春天的心,杜鹃花,是春天的喜讯,在一派春光明媚的三月乡村里,盛开出了一个诗情画意的烂漫三月,杜鹃花,带着杜鹃鸟儿的
搬进这个办公室那天,我的情绪消沉极了。尽管知道自己被安排到山区支教时就作足了吃苦的思想准备,但我告别朋友和同事,远离便利繁华的大城市,来到这偏僻的大山里,面对破旧的校舍,简单粗糙的饭食,我还是无比沮丧
最近看到了听到了关于“梦想”这个词。梦想,对于一些人是藏在内心的深深的信念,对于一些人是大声怒吼的决心,对于一些人则是过去的记忆,而对于我呢?或许是个奢侈。我们都是从懵懂中慢慢成长起来的,多少次跌倒,
每每夜半,一本书,一杯茶,是我一个人独处时的一切,太多的时候就是这样的静静地坐着,放一段舒缓的音乐,让自己的思绪随着这音符自由的飘逸,享受一个人的宁静时刻。已是很久了,没得到你的片言只字的信息,也不知
年少。写下这二字时,那些安稳平顺的笔画仿佛立时疏狂恣意起来。如鲜衣怒马,襟口酒痕缭乱,听得一声扬鞭,纸上就飞出比烈血还奔放的蔷薇花瓣。记得当时风流人家,白衣风华,碧玉年华。我曾以为这是一种与时间无染的
我踏着秋天的黄叶,而你已沐冬的初寒,你说一场秋雨几许荒凉,近来的雨水浸透了北方的土地,一夜间,风竟真的凉了,夏天的记忆仍在深夜里回潮,丰收的喜悦仍未饱尝,秋风的感伤仍未极致,可这秋,却这样一步便踏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