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朵花都想得到阳光的呵护
在一个春暖花开的日子,我跟着校长来到了一群孩子的中间。这是怎样的一群孩子呢?校长之前就告诉我他们都是留守儿童,很少得到父母的关爱,大部分都比较内向,孤僻,要我以后对他们细致点。虽然我的心里有了一定的准
在一个春暖花开的日子,我跟着校长来到了一群孩子的中间。这是怎样的一群孩子呢?校长之前就告诉我他们都是留守儿童,很少得到父母的关爱,大部分都比较内向,孤僻,要我以后对他们细致点。虽然我的心里有了一定的准
我在四年的时光里,徜徉于天河钓日,其间经历过多,心智渐变成熟,沉静--题记并寄语阿休老师写这篇文字时,我刚刚看完了《诗百家》,看到自己混在一群方家之中,感觉真的是熏熏然,怡怡然……如果没有网络中的偶遇
想不到在大一结束前可以穿上学士服,和师兄照了一些幼稚的毕业照,照片上稚嫩的微笑,和煦阳光,宽大的学士服,纯纯的我们,校园两旁树荫,那些曾经回忆,多年以后,还会记起这年少无知的单纯吗?可惜这不是我的毕业
近读齐凤池先生论散文写作的文章,感触颇深。先生这篇《放松随意平静是散文家的追求和走向》,平心静气地理论,又不失批判的锋芒,细品受益颇丰。不久,又有幸读到呼应凤池先生的文章《风花雪月小女子》(作者:冷晰
回忆起童年的冬季,感觉总是甜蜜的。记得小时候,每年冬季来临,母亲早早地就为迎接冬季的到来忙活起来了,拆缝棉衣、棉裤,赶做棉鞋、棉袜,一直忙到立冬。我们兄妹多,母亲做这些针线活,一忙就得忙近一个月的时间
残酒风吹去,乡音梦中留,繁华思不尽,望断西楼梦始依,月斜何处,欲说岁月总是愁,心怨难休,人生苦短憾常留,几片浮烟春秋过。题记寒光冷照,孤月难盈,时光匆匆,不知不觉已经来到了秋末,回首相望,在这即将告别
你说,请给我你的手。我把手轻放你手心,当你紧紧牵着我的手伴我默默走在路上,你紧紧牵住我手的那一刻,我知道,从此,我的心不再漂泊,我的心也被你紧紧,紧紧地牵在了你手心。当我把手放在你手心,我的手心欣然绽
采采芣苡,薄言采之。采采芣苡,薄言有之。采采芣苡,薄言掇之。采采芣苡,薄言捋之。采采芣苡,薄言袺之。采采芣苡,薄言襭之。(诗经?周南?芣苡)穿过时光的隧道,赶往光阴的殿堂,行走的不是风景,而是内心炽热
我记得我曾经这样想过。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世界上活了这么久,但是我还是没有办法让生活充满感激。我不知道我是不满足还是生活给了我一种难以言喻的缺失感,有的时候觉得自己很荒唐,每天都在那无所事事然后再伤春悲
我有一个躺在床上看书的习惯,已伴随我二十多年,无法更改了。我是一个女人,按常人看来家里应该是多些女人喜爱的东西,可家里随手可取的却还只能是书,报,反正与文字有关的东西占据了我太多的空间。好一阵子,终于
灿烂的阳光是治愈我情绪的最好良药,今天也迎来这几天不曾见面的天气。一缕缕的阳光清洗了每一处不起眼的角落,最后便以温暖、耀眼的光芒洒落在这房间里。午饭过后就坐在窗户下拿着书品味圣贤之处。窗帘随风扬起,沉
有一种情叫师生情,有一种爱叫舍不得,直到现在我还依然记得您,十年书木,百年树人,插柳之恩,终身难忘。直到现在我还依旧想念着您,依然会回忆起过去,每当想起您在课堂上淳淳教导的学习场面,操场上矫健如燕的身
当太阳还剩最后一层底蕴没有褪尽的时候,月亮却早已迫不及待的露出了笑脸,静静的挂在深邃的天空,羞涩的俯视着大地,于是,万物在月光的笼罩下,显得更加的朦胧。不知藏在什么地方的昆虫,开始放开了歌喉,为这个宁
曾在祁连山下,那片山花烂漫的草原上,我们曾看着一匹一匹的骏马,我们看着一群一群的牦牛,顶着夕阳西下,黄昏里的那片晚霞,朝着家的方向而去。突然,你跟我说,在新疆,那个叫“塔城”的地方,在美丽的额敏河畔,
陶渊明是魏晋诗风古朴的集大成者,谢灵运则开了南朝一代新风。两人诗歌相比之下,我还是比较喜欢读陶诗。陶渊明是一位写意能手,读他的诗常常可以读到“人”的一切思绪在里面,有物也有我,“问君何能尔?心远地自偏
离开中学整整十二年了,在这些匆忙的年月里发生了太多的变化,以至于现在站在曾经熟悉的面颜前,曾经不错的朋友会认不出彼此。想来有些无奈的悲哀,这悲哀就像一坛平静的湖水被狂风掀起,扰乱了既定生活的轨道。那时
童话初夏,带来酷辣的太阳。我是第一眼,在操场上看到那个热血沸腾的男生,而不知不觉喜欢上他的。POPO是个很爱笑的十七岁少女。和我的性格相反,她外向,而我显得含蓄。黄昏的夕阳好美。POPO躺在草地上抱着
阳光像母亲温情慈爱的目光,暖暖地洒遍全身,慵懒地享受这份呵护,什么也不想做;突然降临的冷风,却如父亲那冷峻严厉的眉宇,时刻提醒你正在路上,容不得半点懈怠;漫天飞舞的雪花,如爱人般温柔而又冷酷,让你欲罢
两个月的紧张忙碌可真累苦了。这几天感觉身心不如以前那么轻松,那么有劲头。我也感觉到了身体的召唤,放松一点,不要那么拼命。可现实晚上看什么似乎什么都不记得,况且自己又是跨专业,并且想考一个名校。每天都那
今天气温忽地又下降了十来度。换上羽绒服,经过站台,那里稀疏的站着一两人松懒的倚着广告牌,紧锁着眉头,约是车刚驶去不久。站牌旁的香樟树兀自的添加着鲜嫩的黄,风,轻轻的翻覆着她的鳞片,惹得闲散的阳光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