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周日,我和爱人一起到电影院颇有兴致地观看了陆川的电影《可可西里》。影片中精美的画面,壮丽的景色,可爱的藏羚羊,反盗猎的镜头,观后让人感慨、振奋、爱怜和愤恨。热爱大自然,就是热爱我们地球人自己的家园;保护藏羚羊,就是保护我们人类的生态平衡。
可可西里蒙语意为"美丽的少女",长江的主要源区之一。位于青藏高原西北部,夹在唐古拉山和昆仑山之间,周边地区大部分都是少数民族地区。西部与西藏自治区毗邻,西北角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相连,面积达8。3万平方公里。我查过资料,可可西里无人区,是世界第三大,也是中国最大的一片无人区,也是最后一块保留着原始状态的自然之地。周围没屏障,地势高峻,平均海拔高度在5000米以上,这里气候寒冷,常年大风,最大风速可达20米/秒~28米/秒,年平均气温在-4℃度以下,最冷温度可达-40多度。由于空气稀薄,气压偏低,氧气稀薄,只有低海拔地区的一半,烧开水的沸点只有80多度。
走进影院,影片中首先映入我们眼帘的,就是青海可可西里国家级自然保护区内特有的青色的山梁,她似一位披着轻曼婚纱的美丽少女,屹立在昆仑山南麓长江北源地带。在布喀达坂,白雪冠顶的雪山漂浮在镜子般的湖面上,碧蓝的天空,棉絮一样的乱云在雪山顶飞渡,整个画面如梦如幻,变化万千。接着往下看,一群可爱的藏羚羊正奔跑在金黄色的旷野中,它们周身罩裹着金色的光环,越发显得动人可爱。哦,夕阳西下,彩霞万丈,沱沱河的暮色更加迷人,美纶美奂。在可可西里的腹地,仍然是巍峨的雪山连绵不断,积雪覆盖着大地,长长的沱沱河水呀,延绵流长,一只不知名的鸟儿,在清澈的河边逗留戏水,好一幅大自然鬼斧神工的浑然一体之杰作。
平时,我们似乎已经被奢靡的都市氛围浸泡,对日常生活的感觉有些迟钝了。于是乎,我们早也被城市异化得面目全非。生活中,需要扮演的角色的确太多太多,所以,使真正的自我却变得支离破碎。我们常常会为了生计,拼命工作或劳碌,因而,我们也渐渐开始厌倦职业、厌倦吃喝、厌倦感情、厌倦娱乐,直到厌恶起自己来。这不,偶尔躲进电影院,倾心观看一下心仪的电影,似乎反而成了理所当然的逃离。
黑暗中,屏住呼吸,凝神观赏眼前的景色,画面上,一只只十分聪颖机警的藏原羚,灵巧地闪现在我们的面前,它们矫捷的身姿,实在是令人羡慕不已。有时,在一片白茫茫的雪野里,一大群藏羚羊围成了一个大大的椭圆,景色壮观,人们将其称为“雪牧”。随流动的画面镜头的推移,我们看到了“反盗猎”的画面:风雪中,反盗猎队员们与盗猎人群面面相对,正义者正气凛然,无所畏惧,偷猎者虎视眈眈,凶险狰狞。为逃脱罪责,穷凶极恶的偷猎者,竟当面将反盗猎的队长枪杀,狂风在怒吼,雪原在哭泣。反盗猎人的傲然雄姿,巍然屹立在荧幕上,令人崇敬,敬佩,感慨万分,又对盗猎人的猖狂怒火中烧,怒不可遏。
影片中,在可可西里腹地,一具具触目惊心的藏羚羊尸骨,成堆成片,又让我们看到了偷猎者无比狰狞的面目。打击盗猎犯罪,是反盗猎人的一项长期而艰巨的任务。其实,我从心里非常佩服可可西里志愿者开展的保护生态和藏羚羊的志愿者活动,这是关系到我们人类子孙万代幸福的大事,是为世界上的自然环保贡献一份力量,他们用“奉献自己生命中的一腔热血,换取可可西里永远的宁静”的精神,亦为我们大家的生活增添了更加绚丽的色彩和情趣。
年轻的导演陆川就像一个恐惧的孩子,从一开始他就在拼命逃离,《寻枪》那名字就是一个绝妙暗喻。陆川想以电影作为企图阻拦理想迷失的一种精神自卫,同时他还想以电影作为大战风车的一柄决斗之矛。之后他惶惶然中将目光投向远离城市的最后一片高原净土《可可西里》。也许,他是想面对孤高而纯粹的海拔,完成一次对城市心魂的个人救赎与洗涤;他是想借助藏域的风土人情跳出国产电影当下完全拧巴成疙瘩的平庸窠臼。
可可西里,是我国目前建立的面积最大、海拔最高、野生动物资源最为丰富的国家级自然保护区之一,被誉为“世界第三级”和青藏高原珍稀野生动物基因库,其在自然环境保护、生物多样性保护、科学研究和生态探险旅游等方面具有不可替代的科研和生态价值。啊,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但愿通过全社会的参与,把可可西里建设成为一个没有枪声,没有杀戳,没有破坏的美丽而宁静的野生动物乐园。
我自己,其实也是已很久无法在国产故事片里,得到过像《可可西里》这样干净清爽的深呼吸了。从影片中可以看出,导演陆川的内心深处,对可可西里地区藏羚羊的处境,亦充满了绝望与哀痛,所以他借片中男主角日泰一开口就定下了贯穿全片的绝望悲沉基调:“我们藏族人吃肉刀口是对着自己的!”在这部电影里,我们看到所有纯朴藏民的吃、喝、拉、撒、睡,都跟我们司空见惯的都市小资、白领、大款、权势的生活完全异样,甚至在他们的目光背后,还有一种对都市假面人生的不解甚至冷漠。一百万只藏羚羊被射杀到只剩下一万只,简直就是在暗喻着理想主义的大面积心肌梗死。
可可西里气候恶劣,但是那里却是野生动物的天堂。野牦牛、藏羚羊、野驴、白唇鹿、棕熊……等青藏高原上特有的野生动物使这位少女更加妩媚动人。由于该地区是中国最大的一片无人区,受人类活动干扰较少,大部分地区仍保持着原始的自然状态。有资料显示,可可西里目前是中国动物资源比较丰富的地区之一,拥有的野生动物多达230多种,其中属国家重点保护的一、二类野生动物就有20余种。这些,在整个电影中都可见一斑。
我认为,像这样一部青藏高原西北部风光故事片,完全另类于时髦形式的电影如《2046》、《花样年华》等,因为它弃绝搔首弄姿、口红媚眼、酸鼻煽情,所以它才能如此朴素到不但无华甚至近乎成一曲默哀的悲歌。想想,一个反盗猎队员,在风雪绝境中竟能够扎寨3年,更象征着一份不屈的坚守,为的就是保护珍稀的藏羚羊。然而,藏羚羊猎杀者的同谋马占林的叹息,却也不自觉地击中了我们的自然生态也包括整个人文处境:“草地变成了沙漠,牛羊都死光了!”因此面对生存无奈却也觉生命无辜的马占林一家数口,就只得为国际时尚去层层残忍刀剥藏羚羊的血肉与毛皮。
影片中,还有一个最浑厚也最丰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