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言的爱

难言的爱

传风散文2026-02-11 17:56:00
记忆中,我与父亲的交流很少就,我的心事只向母亲诉说。因为我一直认为父亲是不喜欢我的。母亲曾经说过父亲一直想我是个男孩儿,虽然我已经有了两个哥哥。可惜,我终究是个女孩儿,所以一直觉得不受待见……记得小学
记忆中,我与父亲的交流很少就,我的心事只向母亲诉说。因为我一直认为父亲是不喜欢我的。
母亲曾经说过父亲一直想我是个男孩儿,虽然我已经有了两个哥哥。可惜,我终究是个女孩儿,所以一直觉得不受待见……
记得小学的时候,难免会有刮风下雨的天气。每次同班同学都是被父母或背或抱地带回家。而我,却总是在焦急中等到父亲递过来的雨具、靴子后,看着父亲匆忙转头,大步流星地踏上回家的路。只剩我一个人在雨中彳亍。每每如此,我都在雨地里哭红了鼻子。回到家时,在母亲声声的询问中,倔强地不说一个字。或许从那时起,我就坚定了长大后一定要离家远一点儿的信念。
五口之家的生活,仰仗的便是那几亩薄田。生活的重负自然是压的父母苦不堪言。也许正因如此,父亲对酒有一定的“迷恋”。偶尔贪杯,醉了以后便开始胡言。醉酒的父亲,两颊通红,不善言辞的他,此时到成了“话唠”。嘴巴里嘟嘟囔囔地,说着不合逻辑的话。最让我不能忍受的是,只要他喝醉了,我就非常“倒霉”。他一会儿喊“月儿,给我拿毛巾。”一会儿又喊“月儿,给我倒杯茶。”……诸如此类。再不就是拉着我的手,一直跟我说话,直到沉沉地睡去。每次我都会捏着鼻子避着他满身的酒气。第二天酒醒之后,我与父亲仍旧是没有过多的言语。
在离高考越来越近的日子里,我的焦躁显露的是一览无遗。母亲整天对我嘘寒问暖,事事顺着我的心意。父亲一如既往地对我“忽略不计”。有段时间,我的食欲不振,每天只能吃下去很少的东西。母亲变着法地给我做好吃的。可我仍然是不怎么吃得下。不久,班主任找我谈话。问我是不是学习上的压力太大。我很奇怪他怎么会这样问我。他告诉我说父亲给他打电话,向他询问了我最近在学校的状态怎么样,有没有考试什么的。也说了最近我食欲不振的事情。我心里悄悄的嘀咕,父亲啥时候开始将他的目光转向我这儿了?
填志愿时,我选的学校都是外省的。有东北的,有西北。跟哥哥们商量时,他们都说离家太远,建议我改志愿。于是我把志愿改成了两所省内的大学,只留了一所外省的大学。决定了以后,我在饭桌上告诉了母亲,父亲听到后夹菜的手顿了顿。说:“改了,都天省内的!”我眼皮都没抬,嘴唇动了动,说:“不……”还没等我说完,父亲筷子往下一撂,说:“不改,录取了也别想我给你钱去念!”我倔强地“啪”一声放下碗,头也不回地进了自己的房间,房门被我“咣当”一声摔上了。
我正生气时,母亲推门进来了。母亲问我一个女孩子家家的,为啥想去那么远的地方读书呢?委屈的我开始“滔滔不绝”地细数父亲给我带来的种种“心灵上的伤害”。母亲静静地听着,当我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完后,她长叹一口气,慢慢地说起父亲对我的种种疼爱,只是因为不懂得怎样去表达才会使我一直有被忽视的感觉……
原来,小时候的雨雪天,父亲每次都会站在门口不停地张望,直到看到我的身影,才会若无其事地接着做他手里的活儿;每次醉酒时他往往只会拖住我不停地说话,却从没有去烦过两个哥哥。因为他最喜欢我,他一直相信“女儿是爸妈贴心的小棉袄”;高考前我吃不下饭,父亲一直埋怨母亲饭菜做得不够好;知道高考分数的那晚,我跟好朋友出去狂欢,父亲一直在母亲面前傻笑,不停地发短信给七大姑八大姨,我考上本一了……母亲说,当初哥哥们考上大学时,父亲可没这么高兴。要知道哥哥们上的可都是名牌大学!母亲的话使我一直坚定的信念轰然倒塌,我唯一能做的只是顺从地修改了高考志愿。
而今,在外求学的我经常打电话回家。往往最先听到的都是父亲的声音,虽然他一直重复的是同样的话:“你妈就来了啊,她在……”偶尔在母亲的提议下才和父亲说几句,着实也就是几句。他总是说“好好学习,吃饱穿暖”,我总是回答“嗯,噢”后挂了电话。
我与父亲之间总是隔着些什么。但我知道,他,是爱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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