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伴旅途

相伴旅途

失留屑历散文2025-11-27 21:02:48
老公飞机开始下降,快到了吗?老公。在想事吗?XX……你……知道……你家和我家相隔多远吗?我有些胆怯且心痛地望着这次陪我归来故乡的湖南女孩问她。老公怎么……了?为何问我这?这时她抱着我的左手,脑袋靠在我
老公飞机开始下降,快到了吗?老公。在想事吗?XX……你……知道……你家和我家相隔多远吗?我有些胆怯且心痛地望着这次陪我归来故乡的湖南女孩问她。老公怎么……了?为何问我这?这时她抱着我的左手,脑袋靠在我的肩上(她是个很体贴我的女孩,知道我这时的心情,这时她向我靠来,她愿意更靠近我的心,同我一起分担心事)
老婆,知道吗?我们两个故乡“被你的整个湖南”相隔着,你家在湖南的边上(靠近广西的阳朔),我家在江西的边上(靠近湖南的平江)。你不怕远吗?如果你嫁给我,不怕回家远吗?傻瓜老公,我愿意嫁给你,愿意和你一起姓“江西”——现在在我心里江西就是我的家了,以后湖南就是我娘家。XX,知道吗?我都心痛你了,就要远嫁千里之外的异乡,我怕你想家,我会心痛的。嬉嬉,老公,我们那的老周跟我比,就是只乌龟!老周?乌龟?周敦颐啊,你不是说过“周敦颐的母舅家是你家乡的呀”,他那时来你家乡,我看得走好几个月吧?我呢?一天就可到的,哈哈,跟我比,他就是……只乌龟!哈哈,那我不就是要娶只兔子当老婆呢?你以为呢,我可是月宫里的兔子——仙女下凡的……
恩,真是服了这丫啊,他了解我心,当我忧伤时,她总是能不经意地把我带往快乐。
一晃我已经来到这人间二十多载了,为了生存、为了生活、为了梦想我离开故乡好几年了!
在我的内心,世界只分两地——故乡和故乡的外地。归来东莞、归来广州、归来上海——归来最近漂泊的故乡之外。
这几年间在回去与不回去的思量下,也努力回家过几次。每回带着复杂的心情踏上久违的归途,匆忙住上一两天,又带着复杂的心情归去。
不过这次归去外地不再对故乡彷徨了,因为我的爱人在我身旁,她的关心让我没了对故乡孤独的想念,唯有牵挂——祈祷亲人永远健康!愿故乡永远安宁!
XX前天姐夫带我们去的那“香炉山”好玩吗?老公,我们不是去玩的,我们是去拜佛求千的!呵呵!老婆这也信吗?我信!千上说我门八字合,会永远幸福在一起的!噢!?我以为……你是说那事呢?老公!我相信你!永远相信你的,我爸爸,我们的爸爸说“从那里摔倒,就从那里爬起来”,她马上打断我的话,这么说着。
老婆,放心,我会的!我不会那么容易被困难打倒,我不会被失败打倒!
老婆,那庙基本上都是近几年重建的,还有那“下殿——就是我们进庙的第一重房子”,那里面那个大菩萨,叫行爷,是大行爷(还个小行爷,一个人就可背着到处走,到人家去“显灵——治病的”),这大行爷基本上是坐殿不动的,只有春节才由八个人抬着菩萨出行。就像你们那端午龙舟赛的日子,请菩萨那个风俗似的。
这个大行爷是我们二伯伯亲手雕的,用来做这菩萨的木料是老家(就是站在那庙的上殿,向左对面看的那坐山,我指给你望过的那地方)那里的一颗杨树。
那菩萨你看是不是怪吓人的?是啊,大眼珠子突突的,又那么高,老公,我当时看了就怕,我一进那房子,就抓着二姐的手臂了。
是啊,没想到那颗杨树越变越吓人了,记的那时我和儿时的伙伴就从没靠近过这颗树,这颗树的主杆很粗的,它还长在一个土坎边,也许当时是因为它的这两个特点不利于我们爬上去玩,也许它天定的最后蜕变要成神变佛吧,总之我们那时没有亲手去玷污过这大行爷的前身过的。
那时我们几个只是站在离这树不远的一条路上,用丢石头去打这颗树上的松鼠,如果树上没有看到松鼠我们几个小孩子就用石头打树杆玩。
这条路是围这老家大屋围了一圈的,我还清楚地记得,那时我们大伯伯家的一只公牛,追着我小时侯一个伙伴(这男孩,现在在大连理工大学上大学,他小时候最喜欢跟我一起玩,跟他亲哥还玩不来)家的一只母牛在只条路上跑了十几个圈!那时候我们还很小,大伯母吩咐我和他帮她去拦截那牛,大伯母跟在牛屁股后面跑,大伯母估计着牛快到我们拦截的地方时,会大声喊我们,刚古,林丫,快“短”啊!可是她在弯道上看不到我们,其实我们早就爬到路旁的树上去了,等大伯母跑来时,我们提前爬下树反把她给“短”住,告诉她,牛还在跑圈,已经跑到泥塘处了,快追——真是辜负了大伯母的信任啊,如今看来,也怪大伯母脑子进水,牛跑了好多圈,你就知道这牛脾气了——它们坚持跑圈,你也追着跑啊,大伯母您应该站着不动,和我们一起等牛跑圈回来的嘛!
小时候我们几个也和这两只牛一样,也是整天围着这路,一路玩个圈的,不是在大屋前的路上用我们自己做的车子轮流拖着对方玩,就是在大屋后面路旁的地里玩(偷黄瓜,抓大黄蜂,抓青蛙等等),如果在大屋的右边,大多时间我们会在那里的泥塘边玩很久,小石头打水漂,大石头砸水炮,或是俯卧在泥塘边的石头上看塘里游的勤子,辛子,咽子(很迷惑的?这三种水里虫子的名子和儿时伙伴另外一家的三兄弟名字一样,不知是他们用了它们的名字,还是它们用了他们的名字呢?无从知晓)。
而在大屋的左边玩呢?就是我刚说过的,用石头砸那颗杨树的。老公,是砸树上的松鼠。哈哈!老婆,大多时间是在砸树——真的够无聊的吧?小时候的无聊现在还在,是不?不然我咋这么无聊地跟老婆这么聊七聊八的(我试探着问我老婆),没感觉到,老公我喜欢听,老公讲。
我们就是用石头砸树啊,从不敢走到树根前,有几次树上真发现有松鼠时,那时我们合计着想把家里用来夹老鼠的夹子放去树地下,然后再用石头砸松鼠,把松鼠赶到树底下夹住的,但那时我们几个拿来夹子不敢从路上靠近那树,如果真有胆去,靠近那树也是较麻烦的,因为树底下的那块地上长满一丛丛的小竹子和一颗颗互相勾结的刺蓬。我们那时就很担心那竹子底下随时会出现的蛇。(那里有很多蛇吗?老婆问我)我们那时从来没在那地方见过蛇,还想要是蛇来了,衣服又被刺给挂住,人跑不动就害怕……
那你们就那么砸着?
是啊,应该就是那么没动机地砸着吧?
不过付出还真有回报的,有一天,我们照样那么砸,那被我大伯母吩咐和我一起“短”牛的伙伴的哥哥,竟然一石头砸到树上,回弹到那树下的刺蓬里,打中了一只鸟!(本来,我们一去,鸟就躲远了的,不知这鸟咋就这么倒霉啊),他哥哥被这意外,兴奋得几下就扑到了树下,抓起了那只鸟,接着他就像被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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