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失败的雕凿匠
人的一生是雕凿的一生,雕凿自己,雕凿别人,同时又被别人雕凿。女人心地纯洁、充满爱心、心胸博大,女人聪明灵巧、贤慧善良、伶牙俐齿,女人爱做美梦、富于幻想、追求完美,女人金枝玉叶、如花似玉、花容月貌。女人是美的化身、美的天使。在女人眼里,一切都是美好的。与生俱来的这种秉性,女人被男人雕凿的同时,手握三把雕刀,雕自己、雕儿女、雕男人。女人费尽心机、流血流汗、精雕细刻,也难巧夺天工。雕来凿去,雕出一堆废品。
女人雕凿自己是一种本能,也是一种做作。女人给自己定不准位,盲目中对自己乱雕一通。女人把雕刀首先对准了自己的脸蛋与身段。女为悦己者容,只是才子佳人的佳话。女人把自己雕成花朵,并扮演护花使者,既满足一己之虚荣心,又有凤求凰之取悦男人之本性。“楚王好细腰,宫中多饿死!”。天生丽质也好,相貌丑陋也罢,都想貌若天仙、倾国倾城、美丽动人。富也好,穷也罢,耗尽精力、不惜财力、抛洒时光,来精心打扮自己。对女人而言,自己就是羞花蔽月、沉鱼落雁。女人喳喳如雀,却闭口不言芳龄;女人三人唱戏,却也怕人老珠黄。穿红戴绿、挂金坠玉、描眉画眼、涂脂抹粉、整容美体,一身珠光宝气、一脸胭脂气味,是女人的记号、特长。女人被逼无奈而为之,也是习惯使然。女人如花,多指外貌。樱桃小嘴柳叶眉,是摆在女人面前的雕凿图纸。女人固然想把美留住,却总是女人如花花似梦,花开花落都成空。黛玉葬花唱出了女人心中的无奈。无可奈何花落去!因此,女人雕凿不出永不凋谢的鲜花。神秘的梦娜丽莎与断臂的维拉斯,那只是画作与雕品。女人就是像后羿射日一样,也留不住青春的脚步,岁月的刻刀终究会在女人脸上无情地刻下无数道印痕。
如花的女人的确是一道亮丽的风景。女人更可爱之处在于心灵的美。因此,女人也注重内外的统一与和谐。她们在打扮外表的同时,也注重修身养性,以求气质不凡、谈吐高雅、超凡脱俗。然而,不少女人往往又是不求上进,不学无术。世上好的书法家、画家、厨师、裁缝、钢琴家总是男士。大家闺秀也好,小家碧玉也罢,她们满足的往往是知书答理。女人无才便是德、头发长见识短,仍成为一些无知女人的信条,自甘庸俗。不少女人就把自己当做男人的附属物、寄生虫。郎才女貌,取的是女人的“貌”。貌成了这些女人引以自豪的资本与杀手锏。女人也往往看透人性、看破红尘,不“以貌取人”,找坐标、求自立。然而,多少不寂寞的女人最终还是寂寞无迹。花木兰代父从军、女驸马救郎中状元、吕后、孝庄女皇、武则天、慈禧太后,这些女中花魁又有几个?像居里夫人、冰心、张爱玲、三毛这样的名人和那些女企业家们都被冠之以“女强人”,敬佩之中多少话中含刺。所谓的母亲节、三八节,也烙印着男尊女卑的痕印。如花的女人终究成为点缀,让男人们爱江人又爱美人。然而,男人采花不护花。虽诸侯一怒为红颜,还不得不霸王别姬。女人为名为利,心劲再高,最终是牺牲品。对此,女人不得不扼腕叹息,甚至痛心疾首,发“心比天高命如纸薄”的感叹。
女人雕凿儿女是最无私,也是最用力的。儿女是娘身上掉下来的肉陀,是母亲的影子和传承,也是母亲的希望和未来。女人成为母亲后无形中加重其伟大与崇高的法码。女人十月怀胎,拿命换命生下儿女。这种万物源于“母体”的血缘与亲情,让女人自豪中又多了几分占有、霸道与责任。这一点上,男人是不及的。正因为此,女人把儿女当着私有财物,按照自己的意愿精心雕凿。女人屎一把尿一把拉扯儿女,把儿女暖在怀里、捧在手心、含在嘴里,怕儿女冻着饿着,求其无病无灾。女人用乳汁、眼泪、汗水、心血把儿女抚养成人的。女人省吃俭用、含辛茹苦,都想把儿女雕塑成精品、绝品,成龙成凤、出人头地、光宗耀祖、国之栋梁。由孟母三迁到岳母刺字,历朝历代,都写下了无数动人的母亲之歌。慈母手中线、儿子身上衣,儿行千里母担忧,浓缩着天下第一情。虎毒不食子。母亲永远是伟大的。《红楼梦》里的贾母、《杨家将》里的佘太君,都是永远的“妈妈”。
女人花费在儿女身上的心血是无法计量的。然而,女人的雕凿往往是无功的。宝贝儿子乖乖女往往是不成器的叛逆者。棒子头下并一定出孝子。女人永远是儿女的牛马。儿女们翅膀硬了,想在自己的天空自由的飞翔。他们不满意,甚至讨厌女人把“风筝”线拉在手中。他们要闯荡外边的精彩世界、开辟未知的新天地。长江后浪推前浪,可前浪不甘心落后沙滩上。女人总觉儿女长不大,对儿女总不放心,尽管自己不能动了,还想把儿女的事包揽。思想的交锋、观念的冲突,加上女人无休止的唠叨,女人总不讨儿女喜欢。有不少儿女成了不孝的白眼狼。当女人醒悟时,已后悔莫及了。这个时候,女人总是哭哭涕涕骂自己造孽、无用。女人有了儿女就有了幸福,有了儿女也多了痛苦。
女人雕凿自己的男人也是用心用力的,不亚于雕凿自己与儿女。女人首先为爱而雕凿。女人心中都有自己的白马王子,都照图索骥。一旦“我是你的人”后,女人就用贤惠、善良、痴情和温柔来软化、捆绑自己的男人。女人对爱情更理想化、更诗意浪漫。一旦牵手走进洞房,就期盼白头偕老。“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是她们的信含与活着的理由。然而,由于女人如花,女人似水(贾宝玉说,女人都是水做的),都把人当做水性扬花、红颜祸水,许多女人不得不消香玉焚。红颜薄了命,女人的爱情也不完美。梁山伯与祝英台、七仙女与牛郎、白蛇与许仙,是爱的神话,却是残缺的爱。王召君不得出塞而去,才貌双全的卓文君差一点让司马相如给休了,痴心的女人秦香莲遇到的却是负心汉的陈士美。词人李清照也品着爱的苦酒。如今的男人更是花心,不少男人嫖妓女、雇小秘、包二奶,搞家外有家婚外情。受害的女人不得不一遍一遍地吟唱“路边的野花你不用采”。
女人总想有个安稳、幸福的家。女人在雕凿男人时,就把刻刀下在了“家”上。她们希望男人有家庭观念、顾家,要养家糊口。“嫁汉嫁汉,穿衣吃饭”、“吃香的喝辣的”成为女人爱情另一件衣裳。权势、地位、金钱,无不在调逗着女人。因此,女人用枕头风吹鼓男人的雄性,让男人“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夫贵妻荣,仍然是女人们打不破的理念。“寒窑虽破能避风雨”只成为茶余饭后的闲唱。并非女人都世俗,世俗的女人并不少。在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