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之不存,“脑”将何依
前几天,从电视新闻里看到一条消息,上海同济等四所大学宣布:自主招生时,理工类专业不考语文,却把英语作为必考课。如此规定,实在让人难以理解。同济作为中国老牌的重点院校,其具有决策权力的校长,估计会是有着
前几天,从电视新闻里看到一条消息,上海同济等四所大学宣布:自主招生时,理工类专业不考语文,却把英语作为必考课。如此规定,实在让人难以理解。同济作为中国老牌的重点院校,其具有决策权力的校长,估计会是有着
我站在窗台,看着你走来,宛如一阵风,吹进我心海。心跳便加快,因为有你在,沉默的年代,变得有色彩。时间如青苔,转眼便苍白,我却在窗外,等着你归来。心事如花开,等着你来摘,你却在门外,不再走过来。思念在徘
写关于《侧耳倾听》,忆及青春,忆及梦想。——写在前面的我看过很多人写的文字,也不加掩饰地赞赏过,可后来一直写着的,却寥寥无几。记得我当时很是惋惜,我问他:写得这么好,怎么不写了。他回答的也很简单:长大
俗话说:“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不过,凡贪官个个心存侥幸,以为自己干得那些见不得人的事只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有的只是“我知”,只要行贿者“守口如瓶”,收贿者“不说
阳暖风轻满枝头,蓓蕊漫绸缪。含羞涩楚,苞中韵秀,绽弄春柔。馨香诱惹蜂蝶恋,玉鸟展歌喉。桃花笑靥,芳菲絮逸,柳岸丝悠。
天抹昏云眉黛掩,探头嫩草犹藏。知春野鸭水嫌凉,扭头飞返,舟破独横塘。偏恨东君情不解,唤春千万声吭。待啼脆燕紫莺黄,柳抽桃翦,恰拾翠寻芳。
曾经在中国历史上颇具风情的女子“三寸金莲”,从千年前的南朝而来,最终在历史潮流的荡涤下销声匿迹。它见证了中国女性足履文化的一段发展史,而这段历史记录了中国妇女在封建“审美”遮掩下的屈辱。女人缠脚铸就了
轻拈碧玉梦如烟,翠袖弄翩迁。灞柳风回青眼,芳菲舞伴香莲。明珠玉面,风荷淡淡,态度嫣然。我上琼楼观月,红摇绿影云间。
2007年6月18日,我们这里天降大雨,山洪肆虐,河水猛涨,19日上午,我站在楼上看见河水已平了岸。下午两点多,雨势渐弱,我穿上雨衣,背着钓具来到河边。此时的清凉河一片浑浊,凶猛的洪水涌进树林、稻田、
阳光像母亲温情慈爱的目光,暖暖地洒遍全身,慵懒地享受这份呵护,什么也不想做;突然降临的冷风,却如父亲那冷峻严厉的眉宇,时刻提醒你正在路上,容不得半点懈怠;漫天飞舞的雪花,如爱人般温柔而又冷酷,让你欲罢
怕光所以躲在自己的影子里不敢出来星星河上的梦已经做过了人还有一双手捧着希望到处兜售一片落叶,纷飞染黄了天色,翻飞记忆,更迭季节。一个人游走于黑夜,开始勾勒夜的轮廓。那些夜晚的风,飘散了思绪。时光染香,
轻云飘渺处,柔美一花开。的当风晴日,霞光绕梦怀。注:的当(didang),当字为仄,意恰当;非常合适!
这只是一个故事。他们是一对恋人,相识在路边的长椅上。他在迪厅驻唱,夜里醉倒在公交车站的长椅上,她是一个高三学生,从补课老师的家里回来已经11点。她骑车经过他身边的时候发现他在梦里哭的泪流满面。他边哭边
昨夜的老天,向大地泼了整晚的暴雨。卧在床上,只听见哗哗哗的水声如断了线的珠帘,不绝于耳。时而夹杂一声震天的春雷,大地为之颤抖,震得窗户发出丝丝的响声。暴雨企图力断大树小树的枝干,逼得树杆只能用哗——啦
雄关城堡奇崛,峰峦肃穆参差邈。桃河滚滚,悬崖峻壁,如削陡峭。瀑布如帘,喷珠吐玉,龙吟虎啸。看水烟弥漫,趵突泉涌,犹遐想,仙风调。铁马金戈缥缈。念平阳,唐朝风貌。危楼高耸,英名与共,水村古道。勇志襟怀,
盛夏年年赤日炎,而今三伏把衣添。乌云密布苍穹近,户户窗前挂雨帘。
今天气温忽地又下降了十来度。换上羽绒服,经过站台,那里稀疏的站着一两人松懒的倚着广告牌,紧锁着眉头,约是车刚驶去不久。站牌旁的香樟树兀自的添加着鲜嫩的黄,风,轻轻的翻覆着她的鳞片,惹得闲散的阳光忍不住
在图书馆无意之间看到了一本书,名字叫,封面是一个高大的父亲,举着一个年幼的孩童。我情不自禁翻开了它。开始饱读里面的故事。正是因为翻开了这本书,我回忆到了童年中的一个情节,虽是一个不足挂齿的小事,却让我
当我们正在欢蹦乱跳,力气好象永远都用不完的时候,“大病”这个词好象离我们非常的遥远,没有谁会把自己想象成一个老态龙钟,生活无法自理,手脚无力,寸步难行,或痛或喘,或屎尿失禁,或吞咽困难,或胸闷心慌,惶
二十六年以来,生命中存在着记忆,且美好的只有两个男人,一个是峰,一个是东,也可以说一个是感情上最初的爱恋,一个是感情上最末的终结。峰是我的高中同学,少女情怀懵懂初开的时候,甚是欣赏他的学识与上进,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