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堂与地狱间挣扎的美
我只能用传说来形容这个人,同我一般的年龄时,便已漫步在未名湖畔,却在十年后选择了另一种残酷的方式告别世界。海子,是一颗流星坠落的悲伤的眼泪,却倔强的让自己的光芒刺痛黑暗的眼睛。刚开始喜欢他时,是因为听
我只能用传说来形容这个人,同我一般的年龄时,便已漫步在未名湖畔,却在十年后选择了另一种残酷的方式告别世界。海子,是一颗流星坠落的悲伤的眼泪,却倔强的让自己的光芒刺痛黑暗的眼睛。刚开始喜欢他时,是因为听
最近迷上了新开放的图书室,之所以用了“迷”而不用“喜欢”,自有我的道理。总感觉“喜欢”单纯里掺杂少许意外,从而不够持久和耐性,“迷”则是历劫了喜欢之后,入了瓮种了魔障一般,慢慢参悟慢慢沉淀下来的情感,
1、遗世而独立云绮有一个远大的理想:有一天可以成为一个自由职业者,背着简单的行李,走遍自己想要去的每一个角落,让自己的文字充满着行人的气息,如山野花般开遍祖国大地。去年深秋时分,是个让人心情难以高涨的
爱情、友情和亲情,在这三个之中,无论失去哪一个,对我来说,都是一种痛。失去爱情,不会知道恋爱的滋味,不会去想情人节要准备什么礼物,去看什么电影,去哪里吃浪漫的烛光晚餐。失去友情,我会尝不到有朋友的感觉
轻歌悠然,浮香袅袅。紫烟映日,玉琴流韵。声声念,一笺纸上霜;续续叹,梨花烟雨梦。朱颜未老心已衰,顾盼流连更知秋,哪知愁,忘古回首覆相思。「一念成伤,梨花散尽情难消。」晚风吹皱了昨日带暖的容姿,原本的光
说起春天的使者迎春花众人皆知,而晋西北神池山野、沟畔的锁牛花却知者甚少。它是一种野生草本植物,俗名叫锁牛牛,开的花便叫锁牛花。在我懵懂的童年,它已深深扎根心灵深处,那淡蓝色的花瓣像徐徐升腾的火焰,至今
一周末,从琅琊山小住后归来。此前,或公或私,亦曾多次去过。琅琊山,位于皖东,高仅三百米。如此之“小丘”,却游历多次,思之,皆为有所感。二想起来,每次去琅琊山,几乎都是下午走,傍黑时到。这样,一到度假村
总忘不了那辆已破旧不堪的三轮车,它伴着爸爸走过了大半辈子,陪我们姊妹三个读完小学、初中、高中、大学。时刻支撑着我们这个农民家庭,成了爸爸和我们儿女们永远的挚友。记得我上初三那年一天拂晓,公鸡的打鸣声惊
从小的时候开始,父母就教导我们见到别人要微笑;再大一点,我们从老师口中了解,微笑是对别人的尊重;上班以后,我发现,微笑成为了我们一种习惯!有时,不禁在想,微笑对于我们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也许,人在微笑
前二天没事,把一张十多年前的照片翻拍过来,放到电脑上面一看,虽是头发蓬乱,衣着朴素甚至有些不整,但方正的脸庞,尚算光洁红润的面容,凑合着可算半个“英俊潇洒”。再看一下去年照的本来感受还好的几张照片,不
寂寞苍山晚,夕阳不见,薄雾沉沉落下,河流寂静无声,夜静静蔓延,山峦随之越发深沉庄重,寒鸦盘旋山尖,几声低沉的呜咽,山间少行人,缓行其中,仅有路灯温柔如水的光泽陪伴着我,故意将脚步放轻巧一些,再轻巧一些
离开家乡三十多年了,有一种声音常常在我耳边响起,梆……梆……梆……这有节奏的响声,不是庙宇的木鱼声,不是乐场的打击乐声,而是家乡春天里播种,怀谷子敲击点葫芦的一种声音。每当这声音响起,夹杂着赶怀播人的
这是一片孤单的海洋,他乘坐着一叶小舟,顺着海浪飘荡,飘荡在一个人的海洋。这海洋,只有他,只属于他,只被他所拥有。他尽管没有支配这海的权利,也没有遨游每一方的能力,但这海只属于他。他有着属于他的小船,他
《一》秋季里,美丽清晨是一幅精美的图,穿过晨雾朦胧的纱幕,漂浮在幽蓝静雅之间。一缕透明的泽阳光,无声息地将岁月的影子拉得好长,好长。那一缕阳光里,所有的浪漫,将明媚如熙的光丝,携着指尖的长度,融在掌
黄山以她独有的奇松怪石、青峰秀水吸引着中外游客,因而她四季都在忙碌着迎客送客。匆匆过客们在她的面前肆无忌惮地展示着自己,使之对人生的心态浓缩在此。老人们上黄山,自始至终都是缓缓的,匀速的走走停停。走时
“相信爱的年纪,没能唱给你的歌曲,让我一生中常常追忆。”第一次看到这部电影的名字时,便想起了老狼的《恋恋风尘》。过去的都已过去。一个青梅竹马的故事,一段淹没在尘埃之中没有说出口的爱恋。相信爱的年纪,没
古人云:“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我虽不曾有过如此强烈的感受,但我总觉得读书是一种难得的幸福。因为那些或忧伤或温馨的文字总能给我很多很多,也唯有在书的世界里才能找到我渴望的宁静与永恒! 夜深
在所有的佛经之中,我想流传最广的也许就是《心经》。《金刚经》可能比《心经》有名,但未必有《心经》广泛——不论是寺内,还是在庙外,比比皆是;照壁、书画、工艺品、纸扇、竹简、墙上、桌上、客厅、办公室……等
前不久,我随庐陵太原王氏总会领导到峡江寻找宗亲,听说梅源村在金溪乡境内,我们便驱车前往。车在整洁的水泥路中穿梭,纵目乡村田野,星星点点的村庄点缀在青山绿水间。梅源村距吉新公路五六公里,地处吉安和新余交
离开中学整整十二年了,在这些匆忙的年月里发生了太多的变化,以至于现在站在曾经熟悉的面颜前,曾经不错的朋友会认不出彼此。想来有些无奈的悲哀,这悲哀就像一坛平静的湖水被狂风掀起,扰乱了既定生活的轨道。那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