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产诗人〔记一次北京会谈〕
莠草难为稻,苦菜非佳肴。下里巴人调,何来意境高。〔调寄五言诗——作者语〕能让人念两遍的文章是篇好文章,但只能有兴趣让人读两遍的诗歌,却只能进纸篓。“唯有吟哦殊不倦,始知文字乐无穷。”一首好诗应该能吸引
莠草难为稻,苦菜非佳肴。下里巴人调,何来意境高。〔调寄五言诗——作者语〕能让人念两遍的文章是篇好文章,但只能有兴趣让人读两遍的诗歌,却只能进纸篓。“唯有吟哦殊不倦,始知文字乐无穷。”一首好诗应该能吸引
六月下旬的一天,我们一行五人来到八仙山附近的农家院,本来大家约好要无拘无束、轻松自然地玩一玩,过一过田园的悠然自得的生活,来净化一下纷乱的心情,缓解一下疲惫的精神。可是,一位朋友总是心有不甘地唠唠叨叨
每当有人小心翼翼地问我:“很不好意思,冒昧了,我能问你的芳龄吗?”我总是很坦然地说:“三十二,我今年三十二岁啦。”是的,我不惧怕年龄——因为我深信,每个年龄段的女人,都有她那个年龄段特有的美丽。十七八
“红袖十年,点滴有爱”征文,编辑部要求每位编辑都必须写。就算不是这样的硬性任务,作为我,一个有六年会龄、五年编龄的热爱红袖的人,那些闪光的片段,擦肩的影痕,那些欢声笑语、低吟浅唱,莫不牵动着我善感的柔
电脑一闭,电脑一启动之间,就是一天的开始和结束,也就是昼和夜的交替,自从在家里装了电脑后,我的生活规律基本上就是如此了,天气进入了初夏,不下雨的时候就开始热起来,虽然还没有达到那种很热的程度,但也让人
帘卷——落花如雪,烟月。谁在小红亭。玉钗敲竹乍闻声,风影略分明。化作彩云飞去,何处。不隔枕函边。一声将息晓寒天,断肠又今年。——纳兰性德——题记窗外的雨,一声声敲打着我的心窗。寒冷的夜里,这绵绵的细雨
躺在床上的时候,我听到婆婆在厨房里叮叮咚咚弄饺子馅儿的声音,从炒花生米到剥核桃再到把这些杂七杂八的东西融合到肉丁里,这是个烦琐的过程,但是她很乐意去做,因为,他的孩子们喜欢吃这样的饺子。从嫁入这个家,
汶上,山东省境内隶属于济宁市管辖的一座普通县城。没去汶上之前,我对它几乎一无所知,根本不知道它曾经拥有怎样悠久和厚重的历史,当然对它也不可能有太多的兴趣。这次同事的女儿在婚礼后专程安排我们由济宁去游览
『世界是这样的现实,但我们都有坚持自己的权利。』1.沉珂你的生命终结,可我还得继续。宝贝,马上又是你的生日了,你过得好吗。生命之轮在你21岁永远停止了转动,你的离开是人们生命所不能承受之痛。从此,破晓
早晨,蓝绿色的天幕衬出夷陵大桥洁白优雅的风韵,她臂弯处的天穹里,于江雾晨岚中慢慢露出灵秀的山尖,一红衣仙女在那里向我招手?细看,原来是空间的错落,那红衣仙女是站在观景台的土家幺妹。从夷陵桥,十八公里到
“姑姑,你见过娃娃鱼吗?是什么样子的?”也许,老师在课堂上讲过娃娃鱼吧,前两天,中午放学,侄儿看见我就问。“姑姑也说不清楚呢。家里电脑上不了网,星期六晚上我带你去办公室上网查查看,好吗?”娃娃鱼,我也
一个很偶然的机会,我认识了来怀集桥头写生的林春深。想不到他个子不高,外表平凡朴实无华,性格乐观豁达,言语幽默风趣。他说话流畅干脆,带些广西客家口音。一看就知道颇具艺术家风范。初闻林春深,缘于《西江日报
三十年后我是67岁,儿子那时候40岁,父亲是94岁,母亲是90岁。希望父母可以一直健康地在我身边,看到和想到他们总是很温暖,我爱他们。儿子长得越来越高,还记得他刚学会走路时候跌跌撞撞的样子,嘴角流淌着
(一)吴刚伐木光华如泻,那是太阳给你的!没有语言,仿佛没有感觉,这就是你的内心?!我知道,几万年,几亿年,你就凝结一句:永恒!吴刚,你伐木的声音那么响,震撼内心,抵遇骨质,疼痛不已,使人无法安睡。片片
又到了叶落花凋的季节,望着那缤纷的落叶,听着走上去发出的咔咔声响,忽然泪流满面。秋,这个萧瑟的季节,总让人忍不住的思念,一定是人的思念,感动了上天,于是落下了眼泪。纷乱的黄叶,静静地从树上飘落,带着一
晚宴时,湖北黄龙山旅游公司董事长许强来到餐厅,问候武汉国际网?天楚论坛采风的全体成员,对因主持水上漂流一事没有陪大家采风表示歉意。经过一夜睡眠,头天登山的劳累基本消除,只是右膝盖还有些许疼痛。4点刚过
岭上突兀着一块岩石,上面爬满了一种叫作“络石”的藤蔓。岩石苍古的容颜,泛着冷硬,络石绿色的肌肤,显着温软。岭上如何会有这样一块孤立的岩石,令人匪夷所思。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这块岩石比这片蓊蓊郁郁的山林中
腐败、挫折、打击、不幸仿佛来之山涧阴霾的风,冲刷着每个脆弱的心灵。看着街上的乞丐,我觉得里面肯定有许多是假装残缺的,应该是行骗,利用人的同情心来谋取钱财,渐渐的,我对周围的苦难越来越迟钝、越来越漠视。
写下这样的题目我知道会有人笑话我,这样的题目至少是不合乎体例的。然而我此时此刻的心情实在是没有别的词汇进行形容。所以想到了鲁迅先生,好像也是制造了新词为此还带来了别人的热议。不过时间证明,鲁迅是伟大的
五一回家了一趟,当时,父亲正和母亲在田间收割麦子和菜籽,于是我停下了休息时间便忙去田间帮他们一把。可一到田头,父亲便让我先回家憩会儿,怕我累着。我说,不了,爸。可父亲又说,你大老远的回来,哪能不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