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言又言的感觉
喜欢夜的宁静,一个人的夜,就这样戴着耳麦,甚至没有音乐,静静的敲打键盘,让思绪在静谧中流淌。人做到了解自己、认识自己真的很难,那心灵的清音总会伴有莫名的幽怨,孤独时想着欢声笑语,欢聚时却总想逃离,这种
喜欢夜的宁静,一个人的夜,就这样戴着耳麦,甚至没有音乐,静静的敲打键盘,让思绪在静谧中流淌。人做到了解自己、认识自己真的很难,那心灵的清音总会伴有莫名的幽怨,孤独时想着欢声笑语,欢聚时却总想逃离,这种
今年冬天,老娘愿意在乡下过冬,姐几个劝她几回,她都不愿回来,我想老人家既然觉得乡下比城里好,在老家过的舒坦,那就按照她的意思来,我们轮流去看望她。上周,我打电话告诉她,周末开车过去接她到镇上洗澡,她说
不曾开博,却不知何时有了看博的习惯。闲来无事时,总喜欢打开电脑,到辽阔的博客世界里天南海北溜达一圈,从中得到审美享受。看博,主要是为了欣赏那些精彩的博文。特别是名家名博,各有千秋,风情万象,是最理想的
连续的几天骄阳似火,今天终于盼来了一场蒙蒙细雨,看看临近黄昏,我早早地关上店门,一头钻进如烟的雨雾之中,步行回家。没有打伞,当然并不是因为没有,而是我喜欢这种独特的感觉!记得孩提时候,常常有这种经历,
为了净化新楼房空气,这几天我买了几盆花,其中包括我最喜欢的散竹。说起散竹,对我还真有一份情缘。大约十年前,我服务的一位老领导退休了,收拾办公室的时候,把一盆生的半米多高的散竹送给了我,暗红色的花盆泛着
(一)很久以来我就是一个寂寞的孩子,寂寞地写字,寂寞地唱歌,寂寞地发呆,寂寞地走路,寂寞地看屋顶琉璃瓦上斑驳的春光,寂寞地做一切有关寂寞的事。我生活在自己为自己营造的一方穹窿下,远离世俗和喧嚣,寂寞而
清明时节雨纷纷,遥忆亲人痛断魂。今年的正月二十七日(阳历2月21日)是我亲爱的父亲去世三周年的纪念日,于是我怀着满腔哀思提前一天,即阳历2月20日就随同小妹和妹夫一起踏向了归乡的旅途,随着离家的脚步越
叔母出身于书香之家,父亲是教师,曾经任过小学校长,中学教务主任。叔母本来可以读完中学,但是,在重男轻女的社会,她只念完初中一年级,就与叔父结了婚。他们婚后不到两年,与我们分了家。我的感觉,她是十分乐观
那天K歌,主要是孩子们玩,我们几个大人作陪。那家伙是老大,孩子们称之为大伯、大舅。整个过程一直笑眯眯的那家伙,忽然让我很感动。虽然不止一次他全家人来我们这里过年,可是忙忙碌碌的假日,一帮子人的杂乱,加
这火热一季即将过去。我的心,仿佛历经了几个世纪的漫长。我知道,没有人能逃避成长。故而,要学会一个人孤独走一段长长路程。果敢摒弃外界摇摇欲坠的救赎。我在反复痛楚里,锤炼自己一颗坚韧饱满心灵——它学会洞穿
你想带我去哪里方向是否已确定感情这片奇花异卉的森林美是很美就怕再次迷路多伤感情电脑里一直循环播放着容祖儿的《最后情人》,每多听一次就更难过一分,但我总能抑制住即将脱眶的眼泪,仰起头让它倒流回眼珠里。已
来纽约之前,内心并没有特别向往。在我看来,它比不得巴黎和伦敦。前者至少时尚跟优雅,后者也是传统的绅士与高贵。纽约呢,有点像个暴发户,尽管被誉为“世界第一大城市”!但除了“财富”或者“强盗”,我想不出用
很多家长面对现代孩子的教育,几乎都有同样的看法。那就是现在的孩子难管了。从而感到无所适从,尤其面对所谓的问题孩子。不知道怎么做才好。这里不从专业的儿童心理学入手(笔者另有论述)而是就一些常见的儿童行为
题记:简,请许我们安然老去。其实,我们已经老去;其实,老去是件幸福的事情……1电脑屏幕上的股市行情,令人想起春天的花红柳绿。是谁在唱:春花灿呀,春水长;春光艳呀,柳丝长。曲未歇,有人折折相赠,有人采花
在一段若远若近的距离里,在一个欲言又止的凝望中,使我等不及的爱上你。与你离别的这些子来,我一直喜欢看抒写别离的宋词。虽然我并非女子,也没有女子应有的那种细腻的心绪。然,词中的那种凄婉意境和悲泣的场面常
在大学城的一片树林里,常常有一位银髯的老者,在浓荫下摆摊作画。我初初以为,那是一位资深的画家,要在这人杰地灵的大学城来,沾点仙气激发灵感;后来,见他天天不辍,便以为是位业余画师要取暖余热、赚点小钱;再
我们生活在一个五彩斑斓的世界,在这个世界里不光有着美丽的风景,同样也有着不同个性、不同气质、不同人格魅力的人。在漫漫的人生途中,会相识相遇很多的人,而他是我心里最崇拜的一个人。他是一个无比坚韧的人。最
红儿是命运的宠儿,美丽、智慧、健康、财富,女人渴望拥有的东西她全都拥有了。单说外表吧,吉普赛女郎般浓密卷曲的披肩齐腰长发,猫样温柔美丽的眼睛(因为近视眼神稍显朦胧而份外惹人怜爱),吹弹得破的如雪肌肤,
流光易把人儿抛,红了樱桃,绿了芭蕉。岁月无情,多少往事成了一段段的剪影,消逝的无痕无迹,只是留下苍白的记忆。很喜欢抒情的音乐,特别是上个世纪的音乐,闲暇时,独自一人听着,总是感觉很好,很宁静。虽然在同
父亲离开我们已整整一年了,但他那慈详的面容时时在我眼前浮现,特别是他对我的最后一次教诲至今仍记忆犹新,令我终生难忘。由于年老体衰,不幸患了胸腺癌的他虽经上海长海医院和省立医院等国内知名医院的全力抢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