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自一人,漫步在西安的长廊古巷。看着脚下青砖上的斑驳痕迹,我心下感叹。
曾经的皇都长安,曾经的历史嫣然。我闭上双眼,伸展着双臂,感悟着一座古城的风韵。
我叫安慕雅,在十七岁的年华里喜欢旅游。
自小看到西安的古城墙便觉得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我睁开双眼,看着无人的长廊,心下觉得安逸极了,任着清晨的风吹过我脸颊,带着古城的淡淡诗韵。
我抬起头,碧蓝如洗的天空中盘旋着一行白鸽,哨音袅袅,仿若年华。
忽然间空气中弥散着淡淡的血腥味,我张望四周,仍然什么都没有。
我想要举起手,看透过指尖的阳光。突然之间,我愣住了,我的袖子!我的袖子居然是丝绸的,我急忙打量了一下自己,顿时有种被天雷劈了一般的感觉,我居然穿着古代的衣服,还相当华丽!
我摸索着自己的脑袋,居然还梳着发髻!
到底怎么回事?片刻之前还是好好的,怎么转眼就变成了这幅模样?
我心乱如麻。
看着不远处的城门,我提起裙摆奔跑着,未到城门便听到了极喧嚣杂乱的声音,似乎,似乎是在打仗厮杀一般。
忽然城门一开,一个穿着极其华丽的男子领着一小路人马而出,他一身蓝袍上沾满了鲜血,仿佛盛开着紫色的花朵。
他原本沮丧的脸容在看到我之后突然变得明快起来,似乎还有几分的得意!
我心下顿觉不好,转身便要跑。
那是一种危险逼近的恐惧感,虽然我在心里清醒的告诉自己:你是安慕雅,这里的一切都和你没有关系的。
可是我的衣服发髻如何解释,他看到我狰狞的眼神如何解释!
终是女子体弱的劣势,身后的脚步声渐渐逼近,一把剑咻地架在了我的脖颈之上。
一炳沾染着斑斑血迹的长剑,上面还闪现着碧蓝色的寒光,我的脑子里空前的清醒。
我淡定的问道:“你想要如何?”
他眉角微挑,俊秀的脸庞变得有些狰狞,冷然道:“我亲爱的二嫂,你问我如何?”
他仰天大笑:“自然是让你救我的命了。”
二嫂?我眉头微蹙,道:“你可是认错人了?我可从来不认识你!”
他笑容更甚,忽然冷冷道:“长孙无垢!你以为这样就可以逃脱么!我见过你多少次。你觉得我会认错人么!”
听着他决然的声音,我脑子里哄然地有些不知所措。他居然叫我长孙无垢!这可是千年前的人物了,难道是爱因斯坦的相对论成事实,时间真的会有时空穿梭?
来不及思考,他将剑靠紧我的脖子,厉声道:“快点走!”
他压着我一步一步走向城门。我举目观望,那高大的城门上檀木的牌子上居然镶着亮晃晃的三个大字“玄武门”。
我目光微收,心底心底暗暗思索:他叫我二嫂,他又说我是长孙无垢,那么他必然是李渊第四子李元吉了!
玄武门!难道这是玄武门之变?
我的心咻然一收,只盼望着我的判断出错,但作为一个文科生,这点分析能力怎么会没有!
我的心中五内杂陈。
看着城门大开,看着里面尸横遍野,我猛然一阵恶心。
看着李元齐风轻云淡的得意样子,我怒道:“李元吉,你就等着遭报应吧!”
“二嫂,这下不装不认识我了么?”李元吉嘴角一钩,脸上便出现了一个阴霾的笑容,让人看着心中赫然生怖。
李元吉突然停住脚步,顺着他的眼光我看到一个身着月白色锦衣的男子将剑架在那个穿着黄衣的男子颈上,正待早割将下去,李元吉大喝:“剑下留人!”
月白色锦衣的男子回首观望,待他看到我,眉目一索,眼中带着难言的感情,他怒道:“放了她!”
“只要你放了大哥,我就放了她!”
我想那白色锦衣的男子必然是李世民,他手下的那个黄衣男子定时太子李建成。
李世民面色微缓,道:“只要你放了无垢,什么都好说!”
李元吉哼一声,将剑往我的脖子上紧紧的勒着,我相信,现在只要他一动,我是必死无疑了。
“你不要激动,我答应!”说着李世民将剑离开了李建成的脖子。
李元吉狰狞一笑,道:“二哥自杀吧!”
李世民一愣,道:“你不守信用!”
李元吉冷哼两声:“你连兄弟都能杀得的,我还何必去守什么信用。”
李世民悲痛道:“你当我想杀你们么!还不是你们一而再再而三地想杀我,就说今天,这场事变可是你们发起的吧!”
”哼,那又怎么样,我就是看不惯你,明明我们是一母同胞的兄弟,凭什么自小到大就你得父王母后的宠爱,凭什么什么战功都是你立下的,你什么都有了,凭什么父王还想让你当皇帝!”他声色疾厉,近乎狂怒。“你不自杀么!那就让二嫂陪着弟弟我去阎罗殿吧!”
李世民看着我有些苍白的脸,道:“好,我自杀。只请你看在最后的一点兄弟情分上放了无垢。”
“秦王不可呀!”
“殿下不能答应啊!”
周围的将士纷纷反对。
李元吉道:“只要你死了,我以死去的母后发誓,绝不伤她。”
李世民静静的凝视着我,我的心中嘭然一动,竟会有一个男子为我放弃生命。
李世民双眼一闭,将长剑架在了自己的颈上。
难道他真的会死在这里么!
看着他决绝的神情,我的心中默然一痛,轻呼:“不要!”
要看着悲剧就要发生。我的眼眶一湿,泪水夺眶而出。
忽然,李元吉的长剑滚落在地,他被一条飞来的金鞭打的向后趔趄几步便倒在了地上,再也无力站起。
摆脱束缚的我回头一看,穿着金甲红袍骑在马上的武将手中还拿着一把金鞭,显然和将将李元齐打到在地的那把是一对。我心头微一思索便已明了,那是双鞭秦叔宝!
他一拉绳索,赤马仰天一叫便停将了下来。
待的片刻,李世民的手下将李元吉和李建成用绳索捆在一旁。
秦叔宝沉声问到:“殿下,太子和齐王如何处置?”
他脸上闪过一丝不忍,还是决绝的说:“杀!”
两剑,干净利落的杀了他的哥哥和弟弟。他一身月白的锦衣血迹斑斑,手上握着的长剑剑尖还在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