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泉映月的节奏仍是不紧不慢的扣住我的心弦。
夜的天空没有温度。
执笔的手腕像是抽筋似的,似乎又回到了那一年。断裂的骨缝,说不得伤筋动骨非要三个月的时间才能渐渐的恢复。放在自来水笼头下用冰水刺激,一阵一阵的冰冷顺着骨头缝,钻进一切可以钻进的地方。辛辛苦苦缝补起来的外衣,原来早已是千疮百孔。
提起毫无知觉的右手。用我的左手轻轻抚摸。安慰。这个世上谁都是自私的。
窗口里面和窗口外面一样的冰冷。
重阳才过去没多久,怀远的心思犹在断断续续。甚至还来不及换一个音乐的背景,一眨眼,冷月的嘶鸣便泄了一地。怎生收拾?
拨通那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电话号码。嘟……嘟……长音。也许他的梦里根本没有我。
笑笑自己,总是把一切想得太美好,总是以为自己能掌握美好。却不料让美好作弄了一番,甚至还不知道自己最后到底站在了哪一条路的出口。
不再天真的年龄却依然作着天真的美梦。
古琴差一点就挣断了他的白发。
噶然而止。
清风明月的故事里一来一回,一颦一笑,仍是那一年的风花雪月。
饮着不加糖的咖啡。
苦,有的时候,更能让人记住这一夜的美丽。
翻过一页快乐,迫不及待的便坠落痛苦的深渊,甚至还来不及刻录存盘。人,往往有自虐的倾向。
BLOG上的音乐背景一转,似乎又回到了前生今世。
来生就不说了。
这一生,好好的痛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