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意识中,轮回的观念也许能够制约多数人积极向善,也证明了真理在良知的共性上的孱弱的一面。但深入人们生活的本质,也许我们终于可见云雾背后的太阳。
以生活为例,这里将探讨人们正视的两个看似矛盾的东西,即两个同心圆。第一个同心圆,强调的是分析各种职业和人群结合我们某种不言而喻的契合点。当人们在不同环境中的表现以超出其自身预料的面孔扮演令人意想不到的角色,或以令人沮丧的笨拙表演引发多少人的质疑为代价。这里,舞台遍地都是。那么包括梦境及各种自认为是真实的现实场景当中,有没有人按别人的意愿来表演?当然要看是否合自己胃口了,是否令别人满意,也恰恰满足了偶像们想要的效果。所以,第一个同心圆是,围绕某个可以移动并不断变幻的主客体中心来铺开。主角是主客体双方共同承担的主角,或许有时主体作为被客体控制的傀儡,当然,主体也不愿意承认这一点,但无一例外的想要成为这一角色。从积极的一面看,主体可以自由地选择某种场景应和它的角度来演出,这是主动行为,这样做至少可以在任何变幻的场景中保持有利位置的意义。但从根本上讲,这个同心圆是被迫的,谁知道自己该不该上台来表演,该怎样表演。思维和行为既是模仿又是被逼无奈的模仿,只有偶像们知道。从这种意义上讲,人们在生活中形形色色的均为被动的角色,也许是来自生物本能,趋利避害。
第二个同心圆是完全的纯粹的按照意志行事,将客体的意志剥落,也许看戏的时候,吵杂的场景与引人入胜的剧情最能考验它的有容乃大的空灵。谁能超然物外?我们不得不正视这一点,因为生活中我们经常处于这种状态,它是纯粹的主观意识,这是与第一种情形相比较后得出的。紧接着,人们可以非常愉快的参与各种活动,没有焦虑,也并不害怕承担任何可怕的或者甜蜜的结果,并在此基础上结合各种活动法则完善自己的生活。
比较这两个同心圆,如果说前者是人们习以为常的模仿的话,生活经验可以提供生存之道。然而,经验又意味着根深蒂固的也许是致命的定势。讨论关于幸福的话题,却有许多不幸正在发生,许多事实足以证明类似第一个同心圆的实践所扮演的重要角色。英雄的价值取向影响的都是英雄,凡人的苦恼传递的都是苦恼。但这里讨论的是关于幸福的话题,我们从外观的行为到内在心理主导意识,期待可以探求给与我们自己以幸福。也许我们正是在缺乏幸福,更是幸福感失落岁月努力寻找的自我安慰。如同耀眼的千古不衰的太阳,我们迎来的是光明,同样还有烧灼。幸福感到底怎样,我们也许永远找不这种如沐春风的感觉,它绝对不是以物欲的丰满充沛和精神的和谐自在成为生活当中无懈可击的佼佼者而沾沾自喜。置人于类似奴役和必须遵从的处境才是这种感觉。
则后者的给人的幸福感是什么,难道仅仅局限于超然物外的先知和唯心主义者醉生梦死的调侃当中了。他们深谙世故,通古博今,才不理会世人生活是否幸福。我们常常慨叹生活的艰辛,往往忘记思考和寻觅幸福的真实含义,也许每个人都不会相同,但处在第二个同心圆,我们就会认真思索自己与这个世界的关系,恰如其分的扮演角色,获得自己以及整个世界的认知。如果说努力拓展对客体世界的认知,经验论事的立足是创造欲望的基石,那么寻找与这个世界的联系的最好方式还是无欲则刚式的。摒弃大大小小的俗套规则,也许它们本身就是不幸的,当然,这里并不是反对各种规律定则,而是我们在对生活再认识时的一种思考角度。那么,我们的切入点在哪里?
幸福感的缺失是人生痛苦的表象。无论是谁,在回味人生的时候,痛苦的感觉远远超过对幸福的判断。很少有人从群体的或个人的主观意识行为方面寻找幸福。其实所谓人生的痛苦,成点阵状态分布在群体或者个人的人生当中。痛苦的感觉不是长时间积存状态,所谓触景伤情式的就是常态,当我们攫取自己某一段十分伤感痛心疾首不堪回首的事情,首先想到的事实是什么?是焦虑,彷徨,几乎回天乏力。再来一段,也一样,虽然情节迥异,但孤独无助无计可施的状态在主观心理上造成的巨大冲击,不言而喻的痛苦感产生了。我们继续观察,作为主体的一方的痛苦感在随时间的流逝当中或许有所减弱,衍生出各种各样的念头,有的可以自相矛盾,但焦虑丝毫未减轻。这样的话,纵观之,个人或群体的所欲和所求之间的矛盾导致焦虑在其人生当中成点阵出现,日积月累,人生当中的阴影就影响了他对幸福感的判断。
当太阳跃起在地平线,同心圆出现了,我们的眼睛在这耀眼的光芒中感到迷惘,闭上眼睛,那灼热的光斑深深印在脑海中,这就是光明的魅力。我们向往光明!
尼采是太阳,其实每个人都是太阳。
当第一个同心圆笼罩四野,我们胆战心惊,循规蹈矩,在魔笛下起舞,当痛苦出现,我们继续被驱使着妄想解决这一矛盾。放眼四周,远方也是一片迷雾。透过迷雾,角色早已设定好了,我们也许会欣喜若狂的投奔,也许是不得已而为之,但我们的痛苦早已注定。或许我们不需要承担任何角色,轮回中,找到自我,不再沉湎欲海无法自拔,拨开云雾,迎接至高无上的光芒。
尼采是太阳,其实每个人都是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