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对于误入广告界来的她来说,文案于她是她书写的自己情感的一张纸,一支笔,或者一张桌子。同样的机缘,不一样的命运,我理应早先知晓关于她的事迹以及作品,这样无疑是对我的奋斗刮起顺风的方向。还好,知道了这个人,总算是找对了奔头。
一直认为,自己这水平,连个初级的都不算,仅凭一时的冲动就进了来,远不知深浅,还好,有着一种信仰,一个坚定的信念支撑与我一路走来,自在滩涂,却深知并坚信陆上光景就在不远处。
“毫无理由的书写者先断一手……被切断一只手后还写的,再切断另一只手。这样还继续写的,挖掉眼睛;如此还不死心继续写的,割掉耳朵。还写,就切掉双脚。依然不停止者,嘴巴里塞泥土。仍然书写者,剁碎身体。还要写的,烧成灰。还是不死心,就让他写,写个不停,当永远的书写机器,一直到太阳不再升起为止。”(《罪与罚》)
如果说这样热恋于文字的人要万劫不复的话,那么谁又不在涅槃呢?灵动如文字之美,热情如太阳骄傲,婉约若月之明亮。情感的文字最美的笔画,也是这样一个生命的CPU,弃之宛若自杀。
我们看到的是,仿佛伤残到超载的哀痛与悲伤,又仿佛单纯到溢满的喜悦与归来的满足,这中间又穿杂着看透了浮世奢华风景的心情,就是这样一种复杂又矛盾的爱情。怪不得在爱情里近乎残疾的伊能静每每读起,便不能自已。
“我人际很少,牵连很深,每次分手都像生离死别,害怕再见后就再也见不到面。虽然我笃信前世今生轮回,但我还要等多少回漫漫生死之际,才能等到彼此的转世?”
这样的句子,能渗入到每个读者心中,并与之发生化学反应,伴之那种“噗嗤噗嗤”的声音,又升腾着一种美好,散发着一缕诱人的香。这样的带有催化剂成分的句子,给的心理感应,我管它叫做“共鸣”。
“人到了这个年纪,总养了不多不少的尊严,我宁可自苦也不愿让任何人伤害我,包括你在内。我不想在你面前因贪婪欲望而让自己不堪。因为你的洁癖,我更不忍让完美的想象,在你面前丑态百出。我还想要有自己不卑不亢的风景。”
遗忘之前先紧紧记住,先再次刺伤流血,而后默默遗忘。
所以,有了坚强这个词,所以,有了矫情这个词,是坚强也好,矫情也罢,是那样近乎发狂的自信,同时,更是一种罕见的脆弱,都是那样一片不能触碰的伤。哪管别人不闻不问,哪管别人说三道四,哪管独自吟诵,哪管曲殇和寡,我自有我的说法,我想把我的痛全都展示出来,这样才能痛到极致,笑得有多阴冷,忘却就有多彻底,重生就有多纯粹。
“我们太了解对方的弱点、太了解对方的骄傲不堪一击,所以我们极端嗜杀的个性专找对方的敏感洞处先吸引再下手。……爱是生机,我们却把它弄得太像刑罚死亡,两个哀伤很久的灵魂才会一下子跌那么深、靠那么近、痛这么久。”
明知故犯,所以才悲的这么过瘾!爱情是如此简单,无非就是收好放好你交给我的东西,无非就是这样深刻了解的两个朋友,有了所谓至死不渝的共同执念。你是那么了解我,我也是那么不了解你,不知道怎么一个人跟透明似的,一个像城堡一样,你看得到我,我看不到你。我不明白的是,你看得到我,那样清晰的情感脉络,那样坚韧的无畏曲折,你还是忍心,而我,仍是不舍。我还不明白的是,我看不到你,明明没有障碍物,明明很简单的原理,到了你那,却又是,那样的朦胧模糊,是我太固执,还是你太执拗?不谙于世?我真的看不到你了,看不懂了,怕了这样的理解,怕了这样的被幸福划伤的精雕细琢的很别致的伤口。对话过往,对话现在,对话未来,蓦地,很慈悲的,原谅了幸福划过的伤口。
“一年来断断续续的书写,我在整理书信札记文件期间只听“circlesoflife”,一卷生命轮回的音乐,我以repeat的轮回方式播出,然后写着我的轮回、我情绪的重蹈覆辙。这是我在此刻最重要的书写。在历经许多创作的千回百转、抱未愈的病在充满炖中药味的房子里,心疼地看着过去伤痕累累的自己,然后冷眼冷静地刮骨呈现种种文字证据的触目惊心,情绪一再被勾起崩溃但终将冷酷地写出来以彻底断念。我必须真心谢谢自己如此认真不懈的无悔创作,也对不起我日夜在电脑前高度耗损的年轻与身灵。”
早些天,有人说我写的东西跟抄袭人家似的,我不知道这是在夸我还是在损我,休要去追究了,这样的笔画本身就是件格格不入的事情,太多的人烦恼,所以太多的人讨厌那些含有烦恼枝桠的文字,而有是太多的人误以为这样的细胞哀伤,可偏偏是,能写出这样笔画的人,毕竟是将要或者决定“洗心革面”的人,这亦如遗书般的情感坦露,其实不也是放弃与放开的开始吗?这世界上有那么许多人,可是他们不能陪着你回家,张爱玲也知道的。
我已经为我们的一切,独力做了这十部、十场情爱的文字超度法会。跪拜无数,我真的很累。请为我念佛。回向给所有护持过我的法界众生。我爱你。这是我对你说的最后一次,也是我最后一次为你心痛地流下泪。请你祝福我不再为你动情而苦。
病态的依偎一开始就不是健康的爱情。你我都将这诚挚写入皮肤,渍到血液,侵入骨髓,可是呢,在离开后,我发现,我不知道,我不能确定你是否也一样。证据不足,我迟疑了,辜负了自己那么无条件的去信任,奋不顾身的选择。
我不认为我和你之间,只是一见钟情这么简单,但从我见到你的第一眼开始,我就无法自处。我走在路上,感觉你在我身旁的某处,在彼端以眼神牵挂守着我的存在,即使我一个人在家,也感应到你的呼吸你的在场;我们之间交谈很少,在每一次难得见面之刻你都深情,我都温暖地感受到,你不想在每个看得见我的空间失去对我的注目,你似乎能一眼看透我的渴望我的害怕,那是你对我所能行使的最大权力。而我,看到你却不喜形于色,我把平日的哀伤都显在脸上,让我们之间更沉闷无生气。我们难得的相处越发接近荒境沙漠,连仙人掌带刺的绿意也没有。或许我们有个沉重的前世因缘,所以一见面,心就被吊着命运重锤的铁钩彼此钩着,很难自在。
我想学凤凰涅槃,我想重生。
一种强烈的欲望,我想活了,我想好好活着,我想笑,不忍自己看着自己难过又无能为力。我想奋斗,我想大干一场,我不在乎别人会说我女强人,女人就不应该构筑自己的理想城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