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想与现实,是一对永恒的矛盾。每个人都有梦想,每个人同时又必须面对现实。每个人的梦想都是灿烂的,而现实中多数人的生活是平淡的。不甘寂寞却又难逃寂寞,渴望平和却又难逃浮躁。这其实来自你的选择,你选择了寂寞,你喜欢那种寂寞的感觉,甚至有时候你在念叨你的寂寞时候却不知不觉自己又一次制造了寂寞。人生时时刻刻面临选择,即便你不选择,那也是你选择了不选择。《地狱男爵》最后一句话说得很好:是什么决定一个人的本性呢?是出身还是阅历,都不是,是他的选择成就了他的本性。英雄不论出身,能有一番作为才重要。只有去做,才是梦想和现实的纽带。
可是往往人生在世,不如意事十有八九。于是人们借助艺术来在心灵上实现自己的梦想。《成为简奥斯汀》中,作者用独特而细腻的笔法创作了《傲慢与偏见》,展示了曲折而唯美爱情的世外桃园,而自己的爱情那么轰轰烈烈却最后凄惨零落,那么桀骜不驯的一个漂亮美人,全家人都指望她能嫁给大庄园主,给家庭带来稳定的收入和固定的居所,可是她却和自己的恋人私奔了,更为值得关注的是,当她知道这样会给恋人的家庭带来巨大的负担的时候,她主动放弃了爱情,终身未嫁。这就是她的现实,而在《傲慢与偏见》里同样的绝色美人,桀骜不驯的伊丽莎白,却最终和达西结为为秦晋之好,这应该是简的梦想吧。很多时候,爱情如同熊熊燃烧的火燃,而燃烧过后,剩下的只是灰烬,随着时间的流逝,灰烬也会被风带走,剩下的只有偶尔的记忆。从这里能看出,在人的情感中善良是高于爱情的。
无独有偶,现实反映在艺术中,有时候是比现实更加悲惨,《莎翁情史》说的是莎士比亚写出《罗密欧与朱丽叶》的过程和莎士比亚的爱情,清贫的莎士比亚爱上了奥维纳,而奥维纳被女皇指婚许配给了一个贵族,最后的结果是奥维纳离开了莎士比亚。莎士比亚的想像力是文学史上的一个奇迹,浪漫的近乎于酸腐,可是用在爱情上,确实是维妙维肖,亦梦亦幻。莎士比亚的隐痛表现在了罗密欧与朱丽叶身上,他和奥维纳本省并没有殉情。从这里能看出,在现实中,爱情很重要,但是远远不是人生的唯一,可是还有比爱情更重要的,那就是生命。
当爱情遭遇婚姻,恰如梦想与现实的碰撞,会有以下几种情况吧,爱情转化为亲情,相敬如宾,举案齐眉,成为哥们一样的朋友;爱情被婚姻扼杀,因为过于熟悉或者是感觉婚姻给爱情加了把锁,就漠然了;还有一种情况,有一些人知道爱情需要经营,于是不断强化自己爱的能力,不断创新爱的方式和方法。可惜,生活中这样的人太少,谁会想着办法翻新造爱的花样呢,几对夫妻分开时会像《伊丽莎白镇》里那样时刻不停的打着电话干一切事情?几对夫妻今晚点着蜡烛听着梁祝共浴爱河;明晚去宾馆看着月光颠鸾叠凤呢?恐怕虽然不是每对夫妻都会经历《克莱默夫妇》或者《我想我爱我妻》那样的家庭变故,至少会有一些或明或暗的家庭矛盾吧?甚至看上去一团和气,没有矛盾,因为没有感觉了,取代激情的是冷漠,这是尤为可怕的,鲁迅曾经说冷漠是最具杀伤力的利器。物质上的幸福永远不能取代心灵上的愉悦,除非是一个麻木的心灵。
善良,正直是爱情的必要条件,可是远远不是充分条件,如果那样,简嫁给那个庄园主,那个甚至说出“爱情是一朵羞涩的花朵,需要时间的滋润才能怒放”经典台词的正直的人,会是幸福的。除非简对幸福的认可和《傲慢与偏见》里那个嫁给牧师的姑娘一样,认为安定的生活,有大片的鲜花就是幸福。从这方面讲,人的感知能力是不同的。恩格斯说贫穷的生活让人们的感知能力钝化了,而现在的时代,物质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充盈,但是由于信息社会的来临,人们的感知能力并没有明显的提高,生活的快节奏,社会的巨变,让人们变的浮躁,浮躁之后是寂落无边,周而复始,成了恶性循环。人们很少能静下来倾听自己的心声,就更别提倾听对方的心声了。从而使得现实距离梦想越来越远了。
毛主席说,批判的武器永远无法取代武器的批判,我说,文字的爱永远无法爱的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