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杂的,并非最美的;简单的,并非是最丑的。最美的,不一定让人感觉温暖,令人温暖的,才是最美的。——题记
曾经以为简单就好,然而事情却远比我们想象的复杂;曾经以为直观也行,然而直观不能给人留下想象的空间;曾经以为单调的、一成不变的东西更稳定,可单调引发的枯燥常令人对丰富多彩的生活充满了渴望和期待。
经过思维的加工,许多简单的东西变得复杂了;经过思想的反复酝酿,不少原本直观的文字变成委婉而意味深长了;经过文字的巧妙组合,原本单一且单调的东西,蕴含着丰富多彩的内容及令人琢磨不透的思想。
简单的事情一旦变得复杂,人们就会想:如果一切复杂的东西变回简单就好了。不可测的人心简单了,心思就可猜测了;变幻无常的情感简单了,情绪也稳定了。心有没有归宿,灵魂有没有寄托,生活便有没有希望,全在人们的一念之间。如果真让灵魂无处安入,人便像一个幽灵,永远也无处安身;一旦心灵有了归宿,人也不再像一个丢失了灵魂的梦游者,找不到心灵的归宿,灵魂的家园。正如那些没有信仰的人,他们一个个得过且过,没有目标,没有追求,因为他们本来就没有希望。他们如行尸走肉,没有归宿感,自然就没有责任感了。
曾在某个极偶然的瞬间,闪现过一个很奇怪的念头:如果这纷繁复杂的世间,全是一些头脑简单的东西,那会是什么样子呢?这个问题很简单,这个答案也很简单。朋友不无讽刺地反问:“远古洪荒”这四个字懂不懂呢?如果懂了,就知道谜底了。
有时候,人不知怎么了,明明是有一颗玲珑剔透心,却总会冒出一些非常愚蠢的想法。也许正像某人所说的一样,偶尔也会迷失了心魂,脑子里突然一片空白,即使最简单的问题也想不清,也答不了;即使一些常识性的道理也不懂,也不遵循。瞬间变得愚鲁不堪,恍恍惚惚间,似梦非梦中。那种特殊的时候,那种愚蠢的想法,如果是独自享受,情形还好些;如果当众脱口而出,岂不让人笑掉大牙?
有次同事们在一起讨论一个人怎么突然变得愚蠢的问题时,有一同学端出了自己曾说过的一个笑话。
那一年正好遇上学校举行冬季运动会。在讨论入场式该穿什么颜色的衣服时,同学脱口而出:男生穿蓝衣服,女生穿女衣服。她还没来得及为自己的建议洋洋自得,只听整个教室一片哗然。学生们纷纷问她:女同学什么时候有过女衣服了?
她这才想起自己的语言没跟上思维的步伐。本来她想讲男生穿深色衣服,女生穿浅色衣服的;可在思考男生的深色衣服时,潜意识里想到了蓝色的运动衫;至于女生的“女衣服”则纯粹是顺口杜撰出来的。
当我们的思维与语言不同步时,我们自会闹出不少笑话的。当然,若仅仅只是笑话还好说,虽不通逻辑,却能给人带来快乐。那种天生具有语言机智者,他们往往能在不同的场合给自己或他人一个恰当的台阶,既为自己解了围,又可以给人面子,甚至还能增双方的了解,活跃了现场的气氛,博得了幽默和睿智的好评。例如湖南电视台娱乐节目的主持人谢娜就是属于这种类型。她的语言充满了幽默和机智。即使偶尔自嘲一下,也会令人大开眼界,非常开心。从来都没给自己或者别人带来过任何难堪。
可惜不是所有人都会有这种机智语言的技巧的。特别是当你习惯成自然时,也许你有心栽花花不发,而无心插柳则柳成荫了。
在电视连续剧《我们的婚姻》中,女主角夏小宁就是这样一个典型的代表。可能是“说者无心而听者有意”吧,也可能是她的骨子里真的没把婆婆当成是自己的妈吧。她老习惯在丈夫秦岩的面前称呼婆婆为“你妈”,而婆婆则是很敏感的人,小姑子秦芳也一样。她与婆婆小姑子的误会正是因为自己一些不好的言语习惯造成的。
这小宁虽说不上聪明透顶,在外却真说得上八面玲珑。他们家没事则好,一旦有事,即使是秦岩母亲一个抑郁症什么的,也得小宁打电话联系,找专家咨询。可小宁与婆婆的关系却非常不正常。秦岩奈何不了母亲的多疑,也奈何不了小宁说话的随意。所以常常弄得两面不是人。这边刚跟妻子闹过,那边母亲又气不打一处来。其间的辛酸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其实,婆媳间的矛盾并非大事,而不过是日常生活中的三言两语。年轻守寡,在儿子结婚后,本想享受天伦之乐,自然要与儿子媳妇住一块儿,期待颐养天年,终老此生。哪知媳妇小宁一个不经意间的“送老人去养老院”,气得婆婆坐卧不安,最后离开他们独自一人回到了自己原来的小屋里。
虽然做了解释,说话时小宁的舌头总是不听思维的使唤,结果越解释越说不清,越解释越让婆婆觉得媳妇对自己没有诚意,心中没有自己;越解释越让丈夫秦岩觉得夫妻俩有不可逾越的鸿沟,妻子没把自己放在眼里。结果每次都闹得不欢而散。诸如请婆婆吃一顿饭,本来是很容易的一件事,可是从她的嘴里说出来,却总是令人觉得不是那个滋味,因为她请婆婆时,把“妈”说成了“你妈”;陪婆婆去看一下医生,去咨询一下她婆婆的病情,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可却弄得小姑子秦芳很不开心,因为她老是转移话题,由老年抑郁症说到中年抑郁症,甚至是小青年的抑郁症,总是引导医生说抑郁症不是什么大病。
特别是最后,当小姑秦芳从法国回来,因为母亲和嫂子的矛盾准备接母亲离开,去法国住一段时间的那几天,她不仅不能很好地表现,反而会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说不好做不好而让小姑子更加确信嫂子心中根本就没有自己的母亲。以致令秦氏兄妹差点反目。
“你妈”就表明不是“我妈”,这是一个很简单的概念。在夫妻间,在婆婆家或者岳母家每个人的耳朵里,这是很不中听的话。这是我们每位为人母为人妻为人夫者所深知的。这与幽默无关,与机智也无关。这可能要深入到你的内心。正如秦岩的母亲所说:媳妇的心中根本就没有她,媳妇压根儿就没把她当成是一家人。这就不能怪秦母的敏感和多心了。每一位母亲听了这话,只要她还是你另一半的亲生母亲,她一定会介意的。剧中人潘老师说得好:如果是儿子,在自己的母亲面前提到“敬老院”或“养老院”之类的,母亲最多骂儿子几句,出完这口气,什么事都没有了;如若是媳妇,又口无遮拦,动不动在婆婆面前提起这类词,哪个婆婆能受得了?这便是说话的学问。这与娱乐场所或者其他场合是有根本区别的。
婆婆媳妇虽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