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传·秋愁
秋旷。风漾。叶飘飘。满树光景随摇。柔情一片对愁聊。怎消。绵绵思念潮。春青夏绿已淡远。梦也怨。诗赋空肠唤。曲嫌低。低琴啼。鸟迷。粉笺谁忘西。(参照钦定词谱上卷487页温庭筠词)
秋旷。风漾。叶飘飘。满树光景随摇。柔情一片对愁聊。怎消。绵绵思念潮。春青夏绿已淡远。梦也怨。诗赋空肠唤。曲嫌低。低琴啼。鸟迷。粉笺谁忘西。(参照钦定词谱上卷487页温庭筠词)
今天下班,和往常一样挤公共汽车回家。在大北窑车站等车的时候看见时髦女孩双指携夹着一只香烟,不时貌似优雅的抽两口,笔者感到非常的反感。对于‘烟’这个字眼,我想大家都不陌生,多年以来,我国的烟叶种植面积一
这是我第N次遇见他了。以前是在上课、下课或散步的路上。这次是我从区政府下班走在小镇的路上。他依然手提蛇皮袋子,佝偻着腰,身体保持着一贯的前倾;依然是用那种慌乱的眼神,缓慢地扫视着地面;在与我目光交融的
对泉城济南的向往,起因于中学时代看过的一本小说《老残游记》。虽然已经过去三十多年了,至今犹能记起书中的部分段落:“一路上望不尽的秋山红叶,老圃黄花……”这是描绘济南城郊景色的,“四面荷花三面柳,一城山
夏夜,没一丝风,闷热。空气稠稠的,人们像在盐水里泡着,浑身的黏。宽阔的街心广场晃动着心烦气燥的人们,他们裸露着身子,喝着冷饮,添着雪糕,骂着今年夏天真他妈反常,南方发大水,北方持续高温,真他妈的要热死
开化,五十岁,还差个几十天。从小到大,大家都说开化是一个非常严谨的人,非常得严谨,严谨得有些趋于死板了。文局长常说,开化啊,你这脑子咋就不开化呢?开化嘿嘿一笑。开化复姓欧阳,文局长不叫欧阳开化欧阳局长
也许是你对我太好所以觉得什么都不重要尽情享用爱的美妙以为世界是自己的我竟不知地厚天高慢慢的 你让我知道记得付出爱才能有回报也许是我待你太薄所以结果才越来越糟一转眼就云散烟消看着你绝望地走掉我竟愣在原地
我们的祖先,真是太精于“说”!今天偶然看了一个短小的帖子,内容是关于探讨“讲话”与“说话”之间的区别的文章,而作者的文意主要是想证明:“讲”字因为是用一个“言”字加一个“井”字组成,所以“讲话”这个词
白驹过隙,搁浅我的棱角,苍白无力。烟雪扰梦,憔悴我的容颜,黯然乏神。花叶纷飞,湮落回忆,蓦然回眸,我,依旧似水年华——题记荒年凉生里,杂草疯长的秃山,满拾叹息的空谷,走在布满雏菊的坡上,洒落我滴滴触目
江汉平原过去有一些说书人的身影出现在街头场口的茶馆一隅或小巷,有的击竹板绘声绘色的讲评书,有的双目紧闭滔滔不绝背诵《说唐》、《隋唐演义》、《三国演义》《水浒传》古典小说的故事章节,一圈听众听得聚精会神
当你静静地面对一个人的微笑时,你会感觉似有清泉在心中缓缓流过,那么地明亮清澈,温馨悦目,让你不由自主地想起一个词语---“美好”。也许世事的变迁能让一份温馨的感觉久藏于心,也许时光的流逝能让一份美好沉
“儒”的提出,如同大部分的学说,都有其进步性和历史局限性。它同样应该适应一个时代,又导向一个新的时代。笔者认为中国现在要紧的不是“以仁克智”,而是“引智导仁”,建立“智慧内部的条理性”。智的第一性,仁
1975年深秋的一天,我像往常那样跟着母亲去生产队的打谷场上工。打谷场上乱糟糟的堆满了稻草垛和豆秸垛,其中有一些是打过的,有一些没打过的,好像是一头许多日子没打理过的头发。打谷场四周的田野空空荡荡。秋
掐指离乡近七旬,故园早毁剩荒坟。祠堂屋舍空中去,栀子花丛梦里闻。满目繁华呈盛世,浑身锦绣炫钗裙。狂风止息鸟鸣树,家国情怀褒德勋。
阳开三泰播春光,社日楼台蝶梦长。炊雾随风香四野,菜根入味向荷塘。附浪石烟雨原玉:梅花别后沐春阳,泯泯溪流故意长。眼望平莲思社饭,至今犹忆菜根香。注:平莲,无痕君子故乡。惊蛰前偕众友过平莲,于无痕家中品
走过了这么多个春夏秋冬,看过了这么多花开花落、草长莺飞,慕然回首,已历经二十三载了。望着身后模糊而漫长的足迹,心里又漾起了一股莫名的感动来。自从母亲给予我生命把我带到这尘世间,又是谁曾陪我走过这段漫长
虽然圣诞节已经过去,但本人还是想就圣诞说两句,因为我前两天收到了一条网友发来的消息,祝我圣诞快乐。出于礼貌,我回复了一句“谢谢你”,但作为中国人,我并不觉得圣诞有什么可快乐的,而且我也没有必要因为一个
诗词之市的潜江今夏举行了“庆祝中华人民共和国建国六十周年联通杯诗歌大赛”,萧本义先生的《沁园春·兴村轶事》脱颖而出,荣获中华诗词组头名,现呈于下:南国春风,杏雨花声,丽日晴畴。幸暖苏心地,情融僵土;恩
我谢苍天不负我,赐予双招九成明。自古英雄多磨难,朦胧江山擎手轻。
多年前的冬日去瞻仰过杜甫草堂,对那里的参天楠木,蔽日梅竹印象深刻。当我近期再次走进杜甫草堂,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翠绿之景,院子内红墙依旧典雅,花径(杜甫当年在“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中所提到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