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转千回,梦几度
岁末的傍晚,从睡梦中不情愿地醒来,因受不了那愈演愈烈的头痛。满腹的委屈,满脸的不高兴。霎那间,许嵩的《千百度》没来由地跑到脑子里,那句“我寻你千百度,日出到迟暮”嚣张地在我尚未完全清醒的意识里,肆意妄
岁末的傍晚,从睡梦中不情愿地醒来,因受不了那愈演愈烈的头痛。满腹的委屈,满脸的不高兴。霎那间,许嵩的《千百度》没来由地跑到脑子里,那句“我寻你千百度,日出到迟暮”嚣张地在我尚未完全清醒的意识里,肆意妄
活了这二十多年,还是头一回上电视,可喜可贺啊!其实上次在枫泾镇政府礼堂参加歌唱比赛的时候,就应该上过一次电视,因为当时看见好像有记者在采访,摄影师扛着长枪短炮在一旁拍摄录制。所以我确信那一次是上电视了
如兰出生在一个山清水秀连山环抱的小村庄,村里有一百多户人家,虽然贫穷但却民风淳朴,人们非常的善良可亲。彼此间的互助互爱感觉就像是个大家庭。她的童年有快乐有悲伤也有无奈吧!父母虽然只生了他们姐弟两但却很
这是我从他身上听到过的最震撼人心的一句话。他是本科大学的毕业生,来到这个学校也已经是十年了。温文尔雅的他有一肚子的学问,教书自然也是顶呱呱。可也许是因为他太优秀,惹红了多少人的眼睛,嫉妒他的人们在背后
结了婚的女人,了解了男人,同时女人也被男人所了解,男人与女人有时候相距很远,有时候相隔很近,空间距离与彼此心的距离无关,奇怪得很,有些人虽然相距千山万水,心距却很近;而有的人虽然空间距离很近,心却遥远
人们都说:“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我站在你的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其实不然,我终于知道了,人世间有一种距离不是不爱,而是无法相依。本来我见惯了生离死别,但叔家小妹的猝然离世,依然让我泪
每天我都很忙。忙着送孩子上学,忙着紧张地上班,行迹匆匆;忙着没完没了的家务,琐琐碎碎;忙着……,有时候真的觉着生活节奏太快了,于是忙里偷闲地想方设法放松着自己——华灯初上的街头散散步、陪女儿去公园喂喂
很想跟自己说一声对不起,那么执着的让自己受了那么多伤,然后却只能独自一个人来默默承受,有时候很害怕那样的感觉,可是又能怎么办?又有谁能懂得?不知不觉习惯了,无论是哭泣还是脆弱,都无人陪伴,找不到依靠的
龙安是平武县城的旧称,旧称是口述的历史。行走川西北,我常常有这样奇怪的想法——有些历史的段落,不需要浓墨重彩地记叙,只需要简单直白地口述,如同用一块柔软的绒布,轻轻擦拭远去的背影。龙安古道就是这样一个
再也记不起有什么比海还能占据我的胸怀了。很小时候,海在山的另一边,海像是一个传说,传说海边驻守着很多很多的海军,海军在明媚的日光里能反射出纯洁的莹白。海军夜里梦的是海,日里拥着的也是海,海的梦中也会有
在桐城,文艺界、教育界知道陈所巨的人比比皆是。我在安庆师范学院中文系读书的时候,就很喜欢他的乡土诗,曾在新华书店买过他的诗集。据说他是当时全国八大诗人之一,与《中国,我的钥匙丢了》的作者梁晓斌齐名,我
亲爱的女儿:2014年10月25日是你20岁生日。在你迈入人生新起点的美好时刻,爸爸既为你长大成人而欣慰,也为与你一起成长的岁月而感慨,更为你会在不久的将来离开我和妈妈的呵护,走向属于你自己的人生道路
正到了立秋的时候,伏暑却还留恋人间似的徘徊不离。早晨起得有些晚了,天光便已然将整个世界都点亮了。一起身,果不其然,四周又充斥了“嘎——”的长鸣声,那是天牛又不满意我这个闲散的懒虫了。走到床边深呼吸一口
一直没有勇气为父亲写一段文字,始终惧怕我笨拙的手敲打不出心底那份深深的感恩。记忆中对父亲的依赖从未曾断过,想起父亲的爱与宽容,幸福可以随时满溢心房。父亲一生平凡,平凡得或许让我无法在人前谈起;也一生清
当我得知哥家失火的时候是第二天早上,急匆匆的赶到哥家,只见一百六十平方的房子一片狼藉,沙发,电视机等都化为灰烬,洁白的天花板上面熏得乌黑一片,床单,被褥,衣服,满地都是。天花板上面钢化天花灯也已经被烤
(一)2010年的正月初六,我们共有的一位好朋友峰结婚了。看着身边的小树,还好他会一直在我的身边,可是我知道我们离着已经是越来越远了那天,我作为峰的同学代表送去的祝福。其实,那几句话我倒觉得是送给你的
童年说到柿子,我便想起我的童年,因为对柿子的感觉是从那个时期就留下的。我的童年是在江西一个非常偏僻的小山村度过的,当然那只是童年的一小部分时期。可在我的脑海里是有干了些孩提时期会做的事,所以很愿意就把
一认识雨袂独舞,有缘喜购她的文集《云水深处》,要从踏入红袖说起!在杂文页面推荐导读的文章中,一篇标题《网络编辑真的不容易》,简短的字饱含深情,吸引眼神,使我跳跃手中的鼠标点开了这篇文。阅读后感叹真挚的
她从我的视线已经搬走已经四年整了,说是搬走,还不如说是遗弃,因为在我的心里是这样理解的。因为我再没有什么机会能看到她完整的家,就象此刻那些堆积得乱七八糟的瓦砾,在我的心里打下烙印的隔。我不是恨她弃我而
那已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我刚从师范学校毕业,分配到了离家二十里地的一所乡间小学,每周奢侈地骑单车往返期间,路是一条尘土飞扬的土路。那天,秋风萧瑟,叶落满长安,我骑车正待下坡,迎面两个樵夫,一前一后的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