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随笔
天晴了,温度骤升,天气燥热,已经有盛夏的味道了。昨天,儿子说太热了,该换上席子了。昨天,夜晚才掀起被单铺上凉席。床上铺上席子,夏天就真的来了。早晨,就感觉天气的燥热。昨天,儿子动手拆下空调的隔离网,我
天晴了,温度骤升,天气燥热,已经有盛夏的味道了。昨天,儿子说太热了,该换上席子了。昨天,夜晚才掀起被单铺上凉席。床上铺上席子,夏天就真的来了。早晨,就感觉天气的燥热。昨天,儿子动手拆下空调的隔离网,我
今天买完东西和阿水一起走在路上,她突然问我:“小言,你是不是很喜欢写文章啊。”我说:“对啊。”“那你怎么不去当作家呢?为什么又要考你们本专业的研究生呢?”“因为我喜欢写程序啊。”“那你到底想干嘛啊?”
上完最后一堂课,交上最后一份考卷,我做学生的上课生涯就算到了尾声,很自然,很平静。盼来了这无声无息的结束,好像生活一下子轻松了,可以不用绞尽脑汁编着实在想的头痛的作业,也可以随心所欲享受长达几个月自由
从2008年6月7日到2010年9月8日,这是一段漫长的岁月,也是我和你从分别到再联系的距离。现实生活中,站在空间的角度来说,我们相距的并不远,都在同一家星级酒店上班。可是因为某些原因,三年多来我始终
1背着沉重行囊,带着一脸朴实与沧桑,迎着春风,冒着夏雨,沐着秋阳,披着冬霜,你奔波的脚步,穿行在一座座陌生城市的大街小巷,我的兄弟。纵使鲜亮的白昼,你也不能将城市的轮廓读懂。纵使漆黑的夜晚,你也无法把
一个普通平凡的女人往往会遇到一些世俗的琐碎的小事,一颗敏感脆弱的心往往会有一种莫名的疼痛。今天上班,单位里来了几个联系工作的男人,男人和男人在一起,少不了要抽烟,于是他们的工作便在云雾缭绕的办公室里进
你是一面清澈的镜子,处处照出我的原形,说这话感觉自己像是《西游记》里的妖怪。自从你来到我的身边,我的世界就变了一个模样。不再抢红灯,不再乱骑车,连走路也是规规矩矩,不在歪歪扭扭,随心所意的乱走。我也不
一每天吃饭’哭”是我必须完成的功课,妈妈给我碗里舀的饭多了,我哭着嫌多,妈妈从我碗里舀去一点,我又哭着嫌少了。妈妈把我的小碗小心翼翼端来端去,舀来舀去哄我,我还是哭着不满意。我哭的时候,爸爸在旁边不说
五月的天空很蓝,像极了姥姥的那件旧得泛白的蓝褂子。我很想她,我静静地望着天空,幻想着她会在天空的某个角落……为什么我总觉得她并没有离开,一直在离我很近很近的地方,只是我看不见她而已呢?是我的错觉还是…
初春的阳光轻轻的,柔和地罩在每个复苏的笑脸上,让人倍感慵懒。尽管春意醉人,但冬的寒意仍不想离去,僵持着,虚耗着,人们也不得不穿着厚重的冬装,把自己的身体来一次彻底的隐藏。这是在县城的城北桥边,由于县城
趁了闲暇又去那家小店淘了几件衣服。到家一一试穿,儿子说:“还可以,挺适合你。”不禁欣欣然。那家小店在儿子就读的学校附近,我还是今年春天无意中发现的。从第一次买了件连衣裙开始,只要有半天的空闲,我就会特
时间都过去快一个礼拜了,至今,我还难以忘记那个动感舞台。那天,现场所有观众的都疯狂了,我之所以用疯狂这个字,是因为所有的观众与评委,都跟着歌手的节拍跳动起来,老的少的高的矮的,所有的人,或鼓掌、或喝彩
撒娇,不是某个年龄的权利,撒娇,不是某种职业女性的权利。喜欢撒娇的女人,大多感情丰富;喜欢撒娇的女人,大多知足幸福;喜欢撒娇的女人,备受男人疼爱;喜欢撒娇的女人,内心充满幻想;喜欢撒娇的女人,生活一片
初上网时,我对交朋友很随意。我很少看年龄,同龄人也不一定有话说;我很少分男女,性别不是友谊的障碍;我很少看身份,只要谈得来,和谁都有可能聊上半天。可能是目的不纯吧,我当时上网的目的只是为了练习打字,所
“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年年相似的江月,年年相似的流水,可是过去的昨日是不会再来了。每年都有这样的假期,假期中抛弃了准时起床准时睡觉的有规律的生活,懒散倦怠
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借问酒家何处有,牧童遥指杏花村。或是三月,或是四月,满天迷蒙的烟雨落款在江南墨青色的山水间。青石城外一地泥泞的小道上,一个人踏着江南特有的青草苔痕于山野里踽踽独行,寂寞
西安是一座古老而又神奇的城市,我们以曾经建都十三个王朝的西安而骄傲。天地之间,美在西安蓝田人带着石器和火种从这儿走向人类;中华民族大一统的格局在这儿奠基;贞观之治、开元盛世、文景之治,中华民族在这儿创
1、一帘幽梦七月,当是人间最火热的日子。然而,今年的七月,除了雨还是雨。一窗雨帘流不断,一丝丝一缕缕,编织着一帘若隐若现的幽梦。在梦的栅栏里,时光流淌在幽巷古陌,在你撑开的伞下,行色匆匆。你沿着梦中的
咚咚咚咚在火车有规律地运行中,心也随之踏上了旅程。窗外是满眼的深浅相间的绿色,七月的流光里充斥的是远近层叠不尽的绿,刚被细雨滋润过的树木一望无际,正纷纷展示这个季节应有的蓬勃和葱茏。耳旁是弥漫整个车厢
玉壶光转,夜鱼龙舞,烛光摇曳中我泪光剔透--铅笔涂鸦爬满斑驳的墙,紫色风铃奏响某一段忧伤,记忆的线索在某处扩散开来。于是,无处搁浅的心事,难以尘封的过往,在惨白的月光下一字排开--曾经是一只不会疗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