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笔的闲话
一日,回看自己写过的文章,突然冒出一个想法:想到自己从开始认字起,不知道用坏了多少只笔,如果堆起来,恐怕也要象一个小小的山峰了吧!如果我用这些笔写下的文章或者单个字抑或笔画,都手拉手、肩并肩的,恐怕也
一日,回看自己写过的文章,突然冒出一个想法:想到自己从开始认字起,不知道用坏了多少只笔,如果堆起来,恐怕也要象一个小小的山峰了吧!如果我用这些笔写下的文章或者单个字抑或笔画,都手拉手、肩并肩的,恐怕也
奶奶从小把我带大,在我的心目中占有不可替代的地位。小的时候,奶奶是我的天空,那里面蕴藏着无穷的神秘,包含着对美好生活的幻想。在炎热的夏天,奶奶常一手拿马扎,一手拉着我的小手,来到小河边,这时河边洁白的
这几天,总有一种声音包裹于我,总有那份心情牵挂遥远的一个地方,总有一个地名沉甸甸在心里,这个在中国版图不起眼的县城,这个被地震震中轰塌而今正继续坍塌的地方,这个引起全球民众关注的人间地狱,这个准确的地
(一)皓色秋空三五圆,关门浪急白潮卷。年年最是叹今夜,五彩山前照不眠。(二)清云素月倍澄明,隔水遥闻竹笛声。八月中秋乡思切,诗魂缥缈到蓬城。2008年9月14日
三年了,我曾无数次走过张家这个大院,也无数次走进门洞照壁,细细欣赏照壁上的绘画与门楼的雕刻,但因为张家院子大门常闭的缘故,一直到今年春节,才有机会走进院子,完整地看到这个美丽的院子,而走进去之后,与主
不是我不明白,这世界变化快。但是变之中有不变,不变之中又有变。最近因为一些事儿,引发了自己的诸多回忆,也可能是老了的缘故,总想起以前,想起儿时的那些事。其中一件就是关于伴随我成长的交通工具,我的专车—
一小米小心翼翼的走下地铁的第47个台阶,隧道里的风急急的,转个弯,大型的广告牌很抢眼。那是个女子医院的广告牌。现在的社会,没什么是不能做广告的,连人流都推崇无痛的了。小米抿抿嘴,淡彩的唇膏勾勒出圆润的
在国际汉学界有着一定知名度的德国汉学家顾彬,以“中国当代文学是垃圾;中国作家相互看不起;中国作家胆子特别小……”等惊人之语,炮轰中国文学。尤其对上世纪末在国内红极一时的“美女作家”,顾彬一再强调那“不
秦人秦地秦声韵,天籁之仙慕此音。悲切青衣诉冥泪,滑稽小丑讽欺心。武生相亮鬼神骇,花脸口张龙虎吟。百态人生文武戏,且看秦剧话晴阴。
时光标杆的抖动,已没了明显的季节界限,虽是初冬,好像还滞留着些许秋的印痕。树叶还没完全落尽,枯黄斑驳中,似乎少了些水分,多了份干涩。那种飘落的场景,像是在告诉说着什么;也还有一些泛黄的叶片,毅然蹲在枝
上个世纪80年代川东小镇,“菲儿”这个名字“洋”气,她是镇上电影院的售票员,自打上映《红衣少女》后,喜欢穿着一件没有纽扣的红衬衫。每次有新电影上映,亮娃儿总是第一时间去找菲儿买票。正上高中的亮娃儿为赶
小雨要离婚了。当小雨哭得稀里哗啦地告诉我时,我有些吃惊,毕竟他们结婚才一年多,还没有孩子,享受着二人世界,勉强还算得上是新婚吧。小雨说,老公和她大吵一架,还动了手,虽然只是推了一下,但她却因此受到了很
爱到深处情最痴,鹏程万里醉书生。题记:前史村位于石河南岸,该村38岁农妇张茜,对80多岁的继父、残疾失明的老母、患有间歇性精神病的哥哥,不离不弃,接到婆家十六年如一日精心侍养,对待公婆,恪遵儿媳职责;
蜜蜂由于“光亮处就是出口”的经验拼命往透明的玻璃壁上去撞,直至死亡:苍蝇由于“无知”四处乱撞,最终找到了出口。蜜蜂的执着带他走向失败的方向,苍蝇的灵动与勇气带它走向新生。所以,人生路上,带一份“无知”
南国金秋,草木滋荣,百鸟颉颃。看三南旧地,五羊送瑞;羊城新貌,火凤呈祥。渡海心沙,穹舟待发,日出东方歌正扬。今非昔,竟繁华锦簇,宛似苏杭。秋光犹胜青阳,听吹角声声伴暖浪。正陵坛点将,激情风发;沙场数士
醉高了黄昏觉软,卧虚哉五柳缠绵。古道边,禅林院,富乐吹、羌笛云烟。几度浮尘几度虔?又醉东风情致远。
一回首怎堪风雨路,红尘尽付情真。陂陀辗转已千寻。相思成陌路,春色已黄昏。深酌浅酌吟岁过,难酬一缕芳魂。烟波处处锁闲身。今宵诗酒醉,昨夜梦无痕。二日暮春寒芳径远,幽闺香阁逢迎。为君辗转又三更。凭凝双眼泪
仗酒寻欢日日闲,风云世事不相关。题梅笑遇吹窗雪,对镜详看落木颜。已纵春心荒野逐,犹思江月疏柳攀。那人那事清波里,肯渡轻舟共我还。
温暖藏娇妹,馨香醉谒人。家门喧御马,园杏闹仲春。二○○七年八月二十四日临屏就之
光棍节之所以得以成为全中国青壮年男女记得的一个节日,一大因为中国光棍多。这个节日大抵为我们男人所创造的,每到这年的今天,男人们就会高呼光棍节快乐。进入了新世纪,女孩也有找不到合适的对象。不像四五六七八